“姐你結婚不就是好事兒嘛!”
蘇澤含笑著回話,心里也明白大概周莎是在說他有系統和沒系統前的區別。
他在親戚朋友面前,不能說模樣喪,反正不是那種精神頭十足的話癆。
蘇澤話落,周莎笑容更盛,只是還不待她開口,她的一個閨蜜便笑道:
“小澤,半年不見你小嘴兒怎么變甜了,你這句話可說到你莎姐心里去了!你看她笑的。”
蘇澤聽到她的聲音,往她那看去,見到她本人,不由含笑著說道:
“程程姐,你就別打趣我了,這半年不見,你不是也越來越漂亮了嘛!咱倆半斤八兩。”
話落,周程程突然沒接住話。
瞬間屋內又是一片歡聲笑語。
周程程是蘇澤唯一一個發小的親姐姐,關系是比較好的,一般玩笑也能開。
“快,幫我們把這個掛上去!”
眾人笑過之后,周程程白了蘇澤一眼,拿起床上的幾個相框,指著墻壁。
蘇澤明了,知道這是讓自己出力,心里也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接起相框。
“這次小澤從燕京回來,我感覺確實是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他們年輕人說著話,高秀琴幾人坐在床的另一邊,蘇從霞看著舉著相框在墻壁讓周莎莎幾人看位置行不行的侄子。
見大姐不提男方,反而說起了兒子,高秀琴也看向蘇澤,對蘇從霞笑語道:
“哪兒有什么不一樣,跟之前一樣,就是這次回來在燕京賺了點錢,人變得自信了。”
在蘇從霞和姜永蘭兩人面前,高秀琴倒是也沒有故意隱瞞什么,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蘇澤的確變得更自信了些。
“能掙錢好啊,能掙錢也能幫從海分擔一些,現在海城市里的彩禮也不少吧?”
“30萬!”
高秀琴沒有細說蘇澤賺了多少錢,只是聽到彩禮下意識做出手勢。
“春天的時候,我們那棟樓出嫁個姑娘,那天我碰見她媽媽問了句,她給人家要了30w,嫁的就是海城市本地的。”
“你看看!這30萬從海要攢出來,怎么說也得要個兩年,澤澤能掙錢,從海能省不少力。”
…
“大爺爺!”
蘇澤在周莎屋待了一會兒就準備去院子里透透氣,只是走到客廳便看到了蘇文州。
他連忙走過去喊了對方一聲。
“你剛才原來在屋里啊,我說怎么沒見你人,快過來坐!”
“誒!”
蘇澤嘴上應答一聲,抬腳走了過去,順帶看了眼蘇文州旁邊的眾人。
葉佩奇在玩王者農藥,和他一起玩的還有幾個小孩兒,大半也是蘇澤的弟弟。
不過都是蘇文州的孫子。
其他的小孩兒是誰蘇澤也不認識。
蘇文舜坐在客廳打牌處,看著人家打牌,沙發上此時就坐著蘇文州一個大人。
此時周家的人,在屋里的很少,大半都在外面忙碌,忙碌著晚上的飯。
柏江有一個習俗,那就是出嫁姑娘時,前一天晚上女方會提前宴請賓客,名為“酬客”。
一開始這個習俗,是因為以前交通并不便利,為了照顧那些回不來,去不了的人。
而用來酬謝他們用的。
只是現在人們的生活質量越來越好了,酬客的習俗還保留,但也沒那么嚴謹了。
今天吃過的人,明天依舊還可以吃,酬客的初心變了,不過現在飯值不了幾個錢。
也沒誰去專門考究這個。
現在酬客宴你想辦就辦,不想辦就不辦,現在一頓飯而已,也沒人會逼著你辦。
不過事事也會有奇葩!
有些女方并不想辦酬客宴,但如果這錢是男方出的話,就可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