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了,你先回去吧!”
“行,那你早點回來…”
聽到蘇澤讓去他家,蘇曉光示意媳婦帶著在懷里熟睡了的閨女和弟弟先回去。
片刻后,眾人再次向蘇澤家走,蘇文舜見哥哥他們一家跟來,倒是什么也沒說。
…
“路呢?你們覺得路怎么樣?”
堂屋內,蘇文州,蘇文舜,蘇經國,蘇從海,蘇曉光,蘇澤6人坐在一起。
因為提前跟高秀琴說過怎么分,女眷們倒是很快的分好,坐在一旁聽著幾人說話。
“你想修路?”
聽到侄子的話,蘇經軍不由有些驚訝,看了眼眾人連忙詢問起來。
“是,剛剛得到好消息,我在燕京那邊又賺了些錢,錢已經打到我卡上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在燕京有多風光,那就更不能忘記周家村,所以想看看大家的想法,”
蘇澤點點頭,直接承認!
為村里做點貢獻,并不是因為他愛心爆棚,而是他和喬蕓打完電話后,等待系統的那十分鐘想到的!
也因為周小天的跳出來,加劇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得首先站到道德的制高點。
他做慈善不為名,但不得不說,慈善是最能出名的一種途徑,比打廣告還好使。
在村里有了好名聲,好處有多少就不說了,最直接的好處也在于。
這樣能更快的改變蘇文舜和劉舒梅摳搜的心態,蘇澤一個人說家里有錢了。
他們并不會聽進去!
那十個人說,一百個人說,一千個人說,效果是自然不一樣的。
“你這又賺了多少?”
見兒子一副明顯飄起來的狀態,蘇從海嘆一口氣,雖然在詢問,但語氣上更像是責備。
“幾百萬吧!”
蘇澤本來想說更高的,但聽到蘇從海的話生生給降了下來,隨即又繼續說道:
“燕京有家投資公司,我是股東,我覺得光伏項目就不錯,順帶解決了村里照明的問題。
一邊能惠利村里,甚至還能帶動村里的就業,又能為我們公司在光伏上面試水。
我記得后山有一大片荒地,五叔兒,這座山是村集體所有,你覺得我把后山西側包下來怎么樣?”
蘇澤話落,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女眷那邊連嗑瓜子的動作都停了片刻。
“這我回頭得跟村里商量一下,包半座山應該問題不大,小澤你確定你能做的了主?”
蘇經軍震驚過后,臉上也帶上了一些認真,蘇澤說的不是小事兒。
這一下子,可能他剛掙的幾百萬,瞬間就要扔進周家村,他做不了主。
但他對此事可見其成。
當然,前提是蘇澤沒有吹牛逼,沒有拿出自己全部的錢,并且還能自己做主。
不然,他也不能坑侄子。
這個什么光伏項目,蘇經軍也聽過,想掙回頭錢,就按后山西側的那2000畝來看。
等十年吧!
“五叔你放心,我能做主!”
“小澤,這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你忘了你還有房子貸款還要還?”
見到兒子點頭,蘇從海輕咳一聲,不禁用商量的口吻,把居壹別苑的房子說了出來。
雖然那座房子還沒買。
但不妨礙他以此提醒蘇澤。
兒子究竟是飄了,還是真掙了大錢,蘇澤不說實話,蘇從海心里也弄不懂。
但他作為父親,不得不考慮的多一些,他寧愿不住好房子,不吃好東西。
也不愿意見到蘇澤因為太過浪費,以后生意上賠了錢一蹶不振,從樓上跳下來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