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奶奶您這糧票我收了!”
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遞給聾老太太:“您拿好,這錢只多不少,票歸我,錢歸您!”
“以后缺錢跟我說,可不許敢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告別聾老太太,何雨柱想著老太太給他的新鞋,是坑婁曉娥的,這會兒許大茂早就去上班了,他從超市里用牛皮紙包了二斤紅糖,去了許大茂家。
“砰砰砰!”
“誰啊?”
何雨柱喊道:“婁曉娥是我,何雨柱!”
婁曉娥在許大茂的慫恿下,一直跟何雨柱不對付。
打開門也沒給他個好臉子,“上我家干嘛?”
何雨柱也懶得理會這個傻白甜。
“這是二斤紅糖,你收著,聾老太太前幾日不是讓你買了雙鞋,說給外地的親戚嗎?”
何雨柱抬起腳,示意婁曉娥往下看。
“鄰里鄰居的,我也不直接給你錢了,這二斤紅糖低這雙鞋了。”
何雨柱是不想因為一雙鞋,再跟婁曉娥發生口角,懶的惹那麻煩。
何雨柱走后,婁曉娥氣不過,“嘿,這老太太,往后甭想讓我再給她幫忙!”
“呦,陳秘書,你這是?”
何雨柱在廠門口,又見到了大領導的秘書。
“何師傅,大領導有請!”
“行,你等我一下,我把自行車放保衛科。”
何雨柱把自行車交給保衛科的同志,順便又用內線跟楊廠長打了聲招呼。
路上:“何師傅,別人送了大領導一只羊,你看這樣怎么吃?”
“一整只的話,那就烤全羊吧,再弄個羊雜湯,烙幾張蔥油餅。”
到了大領導家,客人還沒來,大領導夫婦召喚他進屋喝茶暖暖身子。
“傻柱,又麻煩你跑了一趟!”
“大領導,您總是這么客氣!”
大領導夫人:“傻柱啊,還有個事得麻煩你,過年哪天家里廚師放假,你看能不能過來給坐一桌年夜飯。”
“沒問題,您把食材準備好,上午我在單位忙完,下午就過來!”
喝了一杯茶,何雨柱忍不住又添了一壺水,還得是領到家的茶葉好喝。
之后端著茶缸子,何雨柱來到廚房,開始腌制羊肉,引炭火,因為沒有錫紙,他只能架起火來小心翼翼的翻烤。
等到大領導的客人都來了,他的烤全羊也夠火候了,外焦里嫩,那叫一個香。
就在他準備把整只羊抬上去的時候,陳秘書來了:“何師傅,大領導交代了,沒幾個人一整只羊也吃不完,讓你留下一個烤羊腿自己吃!”
要說陳秘書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但誰讓人家是廚子呢。
何雨柱也不客氣,這烤全羊的香味都引的他吞咽了無數口水,當場卸下一條后腿。
烤全羊上了桌,一個個領導忍不住就上手撕扯了,何雨柱沒給他們準備刀子,烤全羊用刀切沒有用手撕著香。
接著拍了幾根黃瓜,做了個素拍黃瓜給領導去去油膩。
最后烙了幾張蔥油餅,幾張雞蛋餅,配著撒上香菜的羊湯一起端上去。
陳秘書得伺候領導用餐,他坐在后廚,一口餅,一口肉,再來一口羊雜湯,吃的是酣暢淋漓,一整只羊腿他一個人是吃不完的,最后把羊腿放進了隨身空間,晚上再來一頓。
臨走前,大領導吩咐陳秘書給他又帶了兩罐茶葉。
陳秘書一直把他送到廠大門口。
“陳秘書,回去后,剩下的烤全羊,晚上用炭火再熱一熱,這天吃點羊肉喝點羊湯能驅寒。
“放心吧,大領導說了,晚上還要繼續吃!”
倆人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