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菲亞所射出的每一發光矢,都不在衛宮士郎的幻想崩壞之下。
在這樣的環境下,別說是幾十只米諾陶洛斯,就是再翻十倍,只要是在間窟室中,那么蕾菲亞的魔法都能一擊將其消滅。
這是衛宮士郎的幻想崩壞所無法達成的。
說到底他的幻想崩壞也只是對投影魔法的二次利用,是一種獨特的技巧,并非單獨的魔法。
因此,即使衛宮士郎的無限劍制不斷的強化,幻想崩壞的威力也不會上升。
能夠影響幻想崩壞威力的只有構成武器的魔力數量,以及衛宮士郎對于魔力的利用效率。
或許在無限劍制的影響下,衛宮士郎的投影魔法也會逐漸的變強。
但它強化的方向應該是投影武器的完整程度,致使投影物品更加接近原品。
甚至可能使投影魔法的魔力消耗減小。
但唯獨不可能會強化武器爆炸后的威力的。
那太奇怪了。
“士郎先生,我成功了。”
望著周圍被清空的怪物群,以及地上密集分部的魔石。
蕾菲亞歡快的跳進衛宮士郎的懷中,拉著他的手臂,敘述著自己的喜悅。
在剛才,牛頭人米諾陶洛斯的沖鋒離她最近的時候,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遠,但她沒有任何的慌張。
不僅僅只是因為對于衛宮士郎的信任,還有就是對于自己的信任。
即使衛宮士郎沒有及時趕到,她也能在自己受傷前躲過它的攻擊。
而這正是她這段時間訓練的成果。
“看來你這段時間的苦沒有白吃呀。”
輕輕的撫摸著蕾菲亞的腦袋,衛宮士郎陪著她一起喜悅。
“嗯,也謝謝士郎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
說著,蕾菲亞便后退幾步,對著衛宮士郎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這段時間衛宮士郎對她的照顧,蕾菲亞都看在心里。
不管是為她精心打造的護甲武器,還是傳授她武藝,衛宮士郎都對她付出了很多心血。
這樣的照顧令她感激不盡。
衛宮士郎連忙將蕾菲亞扶起,對于蕾菲亞的照顧,他并沒有索要回報的想法。
更多的則是習慣。
習慣幫助他人,習慣照顧他人。
特別是那些比自己年齡要小的女孩子,每次看到她們努力奮斗的樣子,都會令衛宮士郎回想起自己的妹妹美游來。
現在的她應該也在為了反抗自己的命運而戰斗吧。
即使自己不在她的身邊。
望著一如既往充滿包容,盡心盡力照顧自己的衛宮士郎,蕾菲亞的心中頓時便產生了無數的想法。
明明自己比他更早加入眷族,等級也比他要高,但每次在衛宮士郎的面前,仿佛她才是后輩一般。
“看著士郎先生,總感覺蕾菲亞我多了一個哥哥一樣。”
望著蕾菲亞的笑臉,衛宮士郎渾身一震。
哥哥嗎?
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叫法了。
畢竟這里是異世界,舉目無親獨自一人的他哪來的弟弟妹妹。
除了美游以外,又有誰會如此的稱呼他呢?
衛宮士郎心生感慨。
并不知道衛宮士郎此時內心的蕾菲亞突然笑著自言自語道:“士郎先生是不是也把我當成妹妹了呢?”
“說起來我還沒有問過士郎先生的家庭情況呢,士郎先生你有兄弟姐妹嗎?”
面對蕾菲亞的疑問,衛宮士郎突然認真的說道:“可以嗎?”
“唉?什么可以嗎?”
面對衛宮士郎的答非所問,蕾菲亞很是迷惑。
“當然是做我的妹妹!”
衛宮士郎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