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鄉親們:“……”他們為什么要追究,再說了,他們追究的起嗎?
院里院外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今天長見識了,這好話壞話都讓她說了,別人還能說什么,他們只能對方老婆子這次踢到鐵板狼狽離去的身影表示無比的同情,也徹底的對姜糖這個女煞星產生了敬而遠之的心里。
要不是這老婆子在村里面太倚老賣老,難逢敵手,她也不會一上來就動刀,她可不想和一個老太婆打架,這要是一個不好,扭了腰,崴了手,那就不好扯了。
還是這樣最好了,看看還有誰敢來惹她,也算是警告方翠花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要不然她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姜糖拿著手里的錢,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聳了聳肩。
生活不易,糖糖嘆氣。
做個好人太難了!
掙點小錢錢不容易啊!
等到下工后,姜大潮和張春花往家里走的路上,總覺的隊里有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
尤其是張春花,她怎么覺得他們都在同情自己?
她不知道,以前村里人都覺得張春花虐待姜糖,不是個好后娘。
可是現在,他們發現了姜糖的真面目,覺得張春花有這樣的一個繼女,屬實不易,頓時對她充滿了同情心。
一臉莫名的兩人回到家中,就看到笑的傻不拉嘰的兒子和在樹下乘涼悠閑十足的姜糖。
姜小明現在是對他姐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一想到打他的壞人被他姐威脅的狼狽離開,他就開心的不得了。
當然最開心的就是,口袋里面的一塊錢,他姐給的零花錢,他一定要好好的攢起來。
吃飯期間,張春花覺得姜糖最近也好說話了,而且馬上就要秋收了,就準備把家里面的事情都交給姜糖,總不能整天還在家里面混吃混喝吧。
但還沒等到她組織好語言,姜糖就開口道:“爸,有個制鞋廠代班的工作,一個月二十塊錢,估計只能做三個月的時間,你要不要做?”
正在吃飯的兩大一小都停下了動作,一齊看向姜糖,眼珠子都瞪圓了。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姜糖說有個工作讓你做,一個月二十塊錢?”張春花最先反應過來,對著姜大潮問道,似乎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她總覺得自己這兩天耳朵不好使了。
鐵飯碗是非常的難找,臨時工也不好弄,可這代班的活計也同樣不容易啊,姜糖這丫頭哪來的關系?
姜大潮也是一臉的懵逼,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臉,然后滿臉興奮的問:“閨女,這是真的嗎,真的有這種活?”
這要是真的,他當然要去啊。
一個月二十,三個月六十,不去的才是傻子好吧!
姜大潮心情難以抑制的興奮,他期盼的雙眼瞅著姜糖,想要得到肯定的答復,來證明之前并不是他的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