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皺了一下眉頭,有些為難,問了一下自己父親“爸,要是小天師真的來了,你給得起錢嗎”
他可是在網上將千眠的資料全部搜集看了一遍,總結一個字。
貴
不過他記得那些評論里說很便宜。
頓時他也迷茫了。
這千眠小姐到底是貴還是便宜啊。、
門口響起敲門聲,陳母第一個動身走了過去,將門打開。
抬眼便看到高大頎長身影的薄天衍身邊緊貼著一個嬌小人兒,千眠。
這真養眼啊。
不知道還以為是從封面雜志上扣下來的呢。
陳母笑呵呵就把一旁桌子上的水蜜桃放在千眠手里。
“這小姑娘養得真好,長得真好看。”
那個養字讓薄天衍都跟著驕傲了起來。
嗯。
他準備再養養幾年。
就可以動手吃了。
千眠手里拿著桃子,看上去就很好吃。
“千眠小姐,昨晚上我們這里發生了怪事,你能幫幫我們嗎”陳母一臉焦慮。
將昨晚上發生的,還有陳父臉上的傷口暴露出來。
眸光微轉,落在了陳父身上。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陳父被盯得有些心虛“啊我要說什么”
“千眠小姐,難道你也沒有辦法嗎”
“有啊。”千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粉唇蕩漾開一抹笑意。
“你不肯說,那就讓那張鬼臉自己說吧。”
鬼鬼臉
陳母有些害怕,掐在了陳父的胳膊上“你難道想死嗎”
“是不是你在外面沾染了什么花花草草,所以才有不干凈的東西找上我們。”
陳父冤枉。
“我沒有。”
“不能說。”
“不能說啊。”
陳輝鼓起勇氣“千眠小姐,既然我爸不肯說,就讓那鬼臉說吧。”
這也不是不行啊。
千眠從包里拿出了三只噬魂香,這中香是鬼喜歡的,就算是成為了一張鬼臉也喜歡。
三支香被插在了門口方向。
明明沒有任何支撐,卻立得特別好,香隨風飄散的方向居然是在陳輝的房間。
陳輝手心都濕了一片。
“該該不會”
“嗯,在你房間。”
千眠走在最前面,陳父陳母害怕在后面跟著。
一腳輕輕踹開門時,一張鬼臉就這么飛了出來。
“啊“
那張鬼臉死死貼在了陳父的臉上。
像是要將陳父臉上的一層皮給扒拉下來。
兇狠又殘暴。
陳父呼吸都快沒了,雙手胡亂的掐住自己脖子。
“救救我救救我”
千眠從包里拿出了一根竹竿,竹竿細長打人又疼。
還是上次從潘子那里順手拿來的。
說是用這個東西打小鬼最好了。
可以給小鬼一個完整的童年。
竹筍炒肉絲
是不是就是這個理。
竹竿一下落在那張鬼臉身上。
“嗚嗚。”
“好疼。”
鬼臉一下從陳父臉上掉落,鮮血糊了他一臉,眼睛都看不清,陳母捂著嘴害怕。
“老公,你沒事吧。”
“老公。”
陳父臉上多了很多傷口,像是要將他的臉給掀下來。
鬼臉掉落在地上,大笑著。
“剝皮給我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