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是有監控的!我今天一直在上班啊。老板和同事都可以證明呀。”李重開激動的說道。
房東撇了撇嘴:“那你昨天呢?我是今天早上八點查房發現的尸體,你今天在上班,昨天呢?”
李重開暗呸了一口!
你妹的,不給我們發通知就悄摸兒查房。下次我可得把貴重物品收起來。
而且昨天又不是周日,他今天上班昨天自然也是在上班了。
這房東就是純找茬,心里肯定有鬼。
“田隊!田隊!”一個年輕警察從屋外走了過來,附耳對他說道:“死者家屬來了。”
“我女兒呢?我女兒呢?”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快步沖了進來,滿臉焦急。
田隊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中年男子一聽這個,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原地。
“沈總?”李重開驚奇的看著這個崩潰的中年男子。
這不是他老板嗎?
沈總情緒還沒緩過來,就抬頭看到了李重開,詫異的說:“你怎么在這兒?”
李重開尷尬的笑了笑。
總不能說我現在是殺害你女兒的嫌疑人吧?
房東她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馬上就補充道。
“誒呀,他就是你女兒的鄰居啊,這一層可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喲~”
“也不知道殺人犯是誰呀~可惜了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咯!”
沈總一聽這話就紅了眼,一把上前抓住李重開,怒吼道:“就因為一個破離職的事!你就對我女兒下毒手!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你還是個人嗎?”
此話一出,田隊等警察立即把目光投向了李重開。
事實上,他們之前并沒有切實的懷疑他,畢竟目前還沒找到什么有效的證據,死亡報告也沒出來呢,兇器也還沒找到。
沒有必要那么武斷。
只是房東一個人在這邊兒咋呼著。
現在好了,他的殺人動機出來了。
李重開無語的閉上了眼,剛才一看見沈總,他就知道完了。
送上門的殺人動機啊!
好巧不巧的自己最近還和公司有沖突!
這真的是倒大霉趕上了呀!
你一個千金大小姐,你不在家住著!你跑出來租房是不是有病啊?
一旁的房東笑裂了嘴,這一刻她認為自己仿佛就是名偵探附體。
她一指一個準兒。
忍不住在旁邊瘋狂的叫喚著!
“你看!你看!警察!我就說是他吧!”
田隊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從早上這人報了案之后,就一直呆在這邊,一直叨叨,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要不是她還有用,早把她轟出去了。
他轉頭問向正在采集證據的人員:“好了沒,你們動作今天怎么這么慢!”
他也不想催,實在是旁邊的房東太煩人。
正在拍照的刑事技術警察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這里被翻的太亂了!每一樣都不能亂動,憑空增加了許多難度。”
“不過也差不多了,該收集的證據都保留了下來。也不知道兇手到底在找什么?床底兒都快掀翻了。”
一聽同事說收集差不多了,田隊緩了一口氣,終于算是解放了,不用聽她在一旁叨叨了。
田隊對李重開說:“麻煩暫時跟我們走一趟,不要誤會,只是正常調查!”
李重開看了看四周,老板正在紅著眼看他,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他活撕了,另一邊的房東則是幸災樂禍的,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完美的“推理”中。
“走吧。”李重開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
他只能在腦海中,把自己干過的事清楚的捋一遍,把邏輯搞清晰,然后到了警局老老實實說就行。
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自證清白的細節。
幾人剛一下樓,就發現樓下圍著一堆吃瓜群眾。
田隊皺了皺眉:“讓一讓,讓一讓,不要妨礙辦案。”
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周邊的吃瓜群眾。
兇手很有可能會再次來到案發現場,說不定現在就隱藏在人群里面。
“誒,田隊,死亡報告出來了。”一個年輕警察比較興奮,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