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犯是吧!
“我學生都死了!”劉建博沒好氣的說道。
人群里的一些學生身子猛然一顫,生怕被劉建博看見,于是又往后退了退。
“要不借我擂臺用用?我需要講課。”李重開笑瞇瞇的問道。
劉建博看了看教室里人山人海,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空氣,氣的直擺手,“用吧用吧!”
隨后去教室找了個位置,就一屁股坐下去了!
“誒呀,建博兄,好巧啊!”
孟輝一出聲,劉建博這才發現坐旁邊的居然還是熟人,頓時有些驚奇。“你學生也被他搶了?”
孟輝有些尷尬,搶倒是沒搶,只是他是過來當學生的……
倒也差不多了。
……
李重開緩步走到臺上。
這次來的學生如此之多,甚至還有兩名老師。看樣子必須要講一些實打實的干貨出來才行。
“劍是什么?”李重開斟酌了片刻,向臺下無數名學生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李重開掃視著學生,“劍乃兇器,乃百兵之首,乃君子之器,乃喋血之兵……對嗎?大家是這么想的嗎?”
“畢竟這是大家經常說的,并且津津樂道的事。”
“可我要說……”李重開稍微沉吟了一會兒。
“劍就是劍,它就是一塊鐵,沒有什么特別的。”
“這……這……”
學生們面面相覷,似乎是不太認可。
這一觀點一下子令部分以劍為傲的學生有些難以接受。
包括劉建博在內,即使見過李重開的劍,他此刻也有些不認同李重開所說的話,因為這和他一生所學有所違背。
對于每一名劍客來說,他們的劍都是特別的。
人們始終愿意相信劍是有靈的,尤其是在這個靈氣復蘇的時代。
李重開左手一伸,劍道場上的木劍就化作流光飛入他的手中。“我覺得與其說大家是在練劍,不如說我們是在練人!”
練劍?練人!
也許是劍和人結合在一起,讓學生容易聯想到“劍人”。
臺下剛才那份質疑的情緒頓時被緩和了一下,學生轉而低低笑了起來。
李重開也跟著輕笑了幾聲,“我猜你們在想一些粗糙的詞匯,對嗎?”
聽到老師調侃,學生趕忙噤聲了,這表示李重開在他們心中還是頗有威望的。
“不不不!我并不在意你們在想什么詞匯,我還沒有那么嚴苛。”李重開擺了擺手,“因為這反而恰巧證明了我的觀點。”
學生聞言有些疑惑。
怎么賤人這一詞還能證明什么觀點?
“我們所謂的高貴之劍,其實也會被我們以諧音和另一個‘賤’聯系起來,而不管是劍人,還是賤人,我們本質都是以人為中心。”
“毫無疑問,在我們潛意識中‘人’才是一切的關鍵,不是嗎?”
“所以,劍從不高貴,人才高貴。”
李重開緩緩解釋道,期盼的看著眼前的學生們,靜靜等待一個結果。
劉建博聽到這段話,頓時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他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覺得不對勁。
學生頓時眾說紛紜,就連顧成語都正坐在原地思考著回答。
“不!你這是偷換概念!”
唐凈樂漲紅了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