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熱氣轟得臉頰發燙,阮素很想大嚷,那是原主不是她啊!
但是出于人設在此,依照原主的個性,現在直接把人扒了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阮素紅著臉,盯著下面的精致如玉的面孔,被雨打濕的發絲上盡是水珠。阮素輕輕挪了一下位置,就聽到對方悶哼一聲,看著她的目光簡直要噴火。
季瑾行千料萬料,唯獨沒料到自己本想就耍這女人一把,結果還沒撩到人,自己卻被激起了正常反應。
他惱火地看著阮,一字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
阮素莫名,什么故意的,她干什么了?就是阮素這懵逼的樣子,反而讓季瑾行更不爽了。憑什么他就要一個人難受!季大影帝圈著人的腰肢把阮素往胸前按,惡狠狠地在女人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讓阮素都有些發疼。
隨即季瑾行把人推開,自己沖到浴室內去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里面響起。
阮素忽然一驚,季瑾行要這是在她家過夜了嗎?
“虞素,把浴袍給我!”
阮素抽了抽嘴角,天哪,這個劇情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怎么拉都拉不回來了。有些失落的阮素去翻了翻衣柜,倒是找到了一件浴袍,但要是褲子,那就別指望了。
拿到了浴袍的季瑾行一愣:“沒有男士用褲?”
阮素呵呵了,“季大影帝,我一個單身女貴族,連個男友都沒有,哪來男士用褲。你這是住酒店住慣了吧?”其實她還想說的是,這人是不是也把她家當酒店了,說闖就闖。但想到這樣可能會崩人設,她還是忍住了自己說下去的想法。
阮素的話直接把季瑾行一堵,也是,這種厚臉皮女人,除了他,還有誰能對她有好感。季瑾行換上了浴袍,這個念頭就從腦海里咯噔跳出來了,不對,什么好感啊!
季瑾行估計是自己剛剛被雨淋了全身,腦袋都不清醒了。
阮素就叉著腰待在浴室門口,這黑燈瞎火的,要是季瑾行又和當初那天一般直接磕到浴缸里,那就是她的罪過了。
探著腦袋聽里邊聲音的阮素沒想到季瑾行一下開了門,整個人就撞到了季瑾行懷里,好死不死地把季瑾行剛系好的帶子給扯了。
帶子被扯松的浴袍就那么松了,松了......
阮素深吸一口氣,雙手蒙在臉上,一直叨叨著:“我沒有看到,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是瞎子......”
“虞素!”
季瑾行真覺得自己要被這個女人氣服了,虞素這個女人,該不是天生就來克他的吧?重新把帶子系好,季瑾行臭著臉把阮素拉到自己的面前,“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句話,有你好看的!”
阮素軟軟笑了一笑:“不敢不敢,季大影帝的身材那么好,我也不敢說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