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行的纖長濃密的睫毛刷在阮素的臉上,帶起了一陣輕微的癢意,阮素瞅著那睫毛半天,心想這家伙可真是個睫毛精。
“你不專心。”季瑾行不滿意阮素走神,在她的下唇上輕咬了一下。隨即身體力行地告訴了阮素什么叫做親口勿,把阮素親得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阮素靠在季瑾行懷里微微喘氣,小臉緋紅,目光還有著微微的迷離,讓季瑾行看得眸色都深了不少。
司淵一直待在外頭,因為季瑾行先進去了,照他和虞素的關系,現在也沒什么自己的位置吧。
“司淵,你進來吧。”
司淵沉默了一下,邁著步子緩緩地走進了病房內。映入眼簾的就是紅著臉和個小媳婦似的阮素和一臉饜足的季瑾行,同為男人,他很清楚這必定是發生了什么。
對于虞素,司淵的內心是復雜的,一方面,他沒有認出虞素,誤把魚目當珍珠,另一方面,虞素是自己幼時的救命恩人,是少年的他心目中難以觸碰的白月光。現在司淵站在虞素的面前,張口想說些什么,卻又覺得無從出口。
好半晌,司淵才問:“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
阮素抬頭看他,對于這個男二,違心說有好感是不可能的,畢竟對方都為了池倩倩在明面上對付自己了。但想到這人也被蒙在鼓里,也不由升起了一絲同情。
阮素無奈地回答:“托你的福,我過得不錯。一個人在圈子里打拼,也頗是一種趣味。”當時也是還沒見到池倩倩,原主才能安穩地在娛樂圈里待上一段時間,遇上了池倩倩后,別說原主,司淵這人可不也都被這朵小白蓮給騙得團團轉嗎?
司淵苦笑一聲,錯事已經犯下了,現在說什么也都是無力挽回了。從他對池倩倩上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站在了虞素的對立面。
真是可笑,他隨隨便便就憑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話相信了對方的身份,而他真正要想報答的人,自己卻早就在無形中離她越來越遠。
“我……抱歉。”司淵艱難地吐出了這句話,虞素也許不會原諒他,但這句話,是無論如何都得說的。
“這個道歉,來得遲了。”阮素勾了勾嘴角,“我可以接受,就當是與過去劃上告別的句號。”
“看在我在河邊救你一命的份上,就別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阮素用的是肯定句,她是真的不希望再被池倩倩和司淵扯上關系,安安穩穩把季瑾行的黑化值消了它不香嗎?
季瑾行看得出司淵眼中的無奈與復雜,但站在阮素的角度上,司淵的確是做了很多對不起阮素的事情。因此,他并沒有試圖去幫司淵說什么話,只是淡淡地看著司淵緊握著拳頭走出了病房。
“放心,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年少時她救他出了旋渦,現在,還是用在背后默默地守護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