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把匕首往外邊拔出,傷口處的鮮血直接噴了她一臉。
面前的女子:......
蘇雪兒沒想到這么巧,出來就碰上了一個小小捉妖道士,方才還和她道歉,結果下一秒就毫不留情地抽走了匕首。她現在傷口處的血分明都要止不住了!
阮素被這帶著妖味的血弄得有些不滿,這妖用了她的臉就罷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妖的味道。她伸出手擦了擦臉,在手指觸碰到了臉頰上的小胡子時,神情有些古怪。
也就是說,按她現在的妝容,祁胥這小子是壓根就沒有認出她是誰。
如她所料,微弱的光透過竹葉斑駁地照在了祁胥那張鬼斧神工的臉上,明晃晃的寒意都要從中透來,青絲高盤,讓臉頰的漂亮線條露出。衣冠勝雪,唇色淺淡,濃稠的墨色在眼底翻滾著,彰顯著祁胥的滔天怒意。
“住手,放開我師父!”
祁胥拿著劍,筆直地朝著阮素的方向刺來。
阮素想,完犢子,自己和這面前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這小子現在連誰是正派誰是冒牌都分不清了,果然還是當初給他灌輸的知識太少了。
少女瑩潤蔥白的指尖穩穩地捏住了劍尖,風動裙帶,鼻尖玲瓏,桃頰上漾起一個肆意的笑容,只是那個貼著小胡子和刻意被畫濃的眉毛顯得格外突兀,“小子,和我斗,你還嫩了點。”
祁胥的長眉卷起,對阮素的話有著淡淡的嘲諷意味,“那就放馬來吧。”
裙擺飛速舞動,兩人的身影在竹林間飛速竄動,每一劍都似乎要擊著對方,但又實打實落空了。
就好似當初和師父練劍的時刻。
祁胥的腦海中突然竄出了這個想法,但立馬就打消了,這個不男不女的妖道,指不定是從哪來害他師父的。方才師父不慎被這人刺傷,自己一定要替師父報仇!
帶著這個念頭,祁胥的招式更加狠厲了,每一劍都朝著阮素的要害刺去。
阮素的小臉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冷意。想不到祁胥的本事增長飛快,按照她現在的能力,也只是勉強打了個平手,若是繼續下去,還不知道會不會被真的打傷。
少女從袖中抽出一個符咒,立馬用決施展,瞬間就有濃煙四起,把祁胥的視線都打亂了。
糟了,師父!祁胥沒去管方才的少女溜去哪了,連忙跑到了方才蘇雪兒待的位置上,卻發現這位置上早就沒了身影,只留下了斑駁的血跡。
“師父!”男子痛苦地呼出聲,師父現在還受著重傷,這要是被那妖道找到了該怎么辦?祁胥起身匆忙地使出一記追蹤符,朝著少女的方向追去。
事實上,在近處的叢林里,一條蛇虛弱地躺在地上,蛇身上正有那道熟悉的匕首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