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胥在從師父那收獲了不少捉妖的招式后,去找尋其他的厲害的道士。阮素是知道自家小徒弟的行進方向的,眉尖一翹,整個人腳尖點地地從近路前往小徒弟的必經路。這近路雖然能縮短距離,但一路上都是磕絆的泥路,只是對于阮素這種身輕如燕的捉妖道士而言,一點泥路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大事。
樹林中風聲四起,葉子簌簌抖動著,一道身影飛速地從樹叢中竄過,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祁胥找了處歇腳的地方,拿著自己的劍認真擦拭著,一股莫名的妖氣傳來,一下讓他警惕心大起,緩緩地移動腳步,手中的劍隨時準備著揮出。
一道聲響自祁胥耳畔竄過,他一劍擊出,似有光在半空劃過。然而這一擊并沒有刺中閃過的身影,雖然如此,祁胥卻看清這道身影的主人。是那個妖道!
灰色的道士服閃過,祁胥迅速提著劍跟上了這人的腳步。雖說這人現在沒有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但要是之后她去傷害別人可就不好了。因此祁胥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拖著劍在地上輕點而過。
阮素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徒弟動作倒是挺迅速的,一下子就趕上了自己的步伐,不過這也正是她想要的,要是傻徒弟沒跟上,自己還怎么被他刺一劍來消除黑化值?
阮素打算把人引到了一個隱秘的水簾洞旁,這一地點是阮素精心設計過的,她被小徒弟刺一劍,隨后落入了水中在系統的幫助下恢復。趁著沒了情絲的小徒弟黑化值清得差不多了,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穿著道士服的人在林中飛速竄過,身體輕盈,后頭則是一道窮追不舍的身影,兩個人一前一后,最終是來到了水簾洞邊上。
水簾后一批銀狼靜靜地躺在石頭上小憩,無數果盤放置在了一旁的大石頭上。銀狼的眼睛半瞇著,一雙銀耳耷拉著,仍由水聲在耳邊嘩啦響。
阮素在靠近水簾洞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她轉過了身,對著祁胥。
祁胥手上拿著一把長劍,對準了阮素,一雙眸子凌厲地盯著阮素:“你這妖道,鬼鬼祟祟到底想做什么!”
“我啊,我也不想做什么。”阮素神神道道地說著,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只是我對上次刺傷了你師父的事情深感歉意,不過和你說聲罷了。”
祁胥眉頭微皺,面前的道士身子骨瘦小,一雙大眼睛卻炯炯有神,宛若天上的明星墜入了人間。這樣一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做出惡意害人的事情,因此祁胥軟下了聲音:“先生刺了師父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若是不介意,可以和我說一說,我興許能夠幫到一二。”
阮素抽了抽嘴角,她真的只是想趕緊被這傻徒弟刺一刀,怎么這傻徒弟還安慰上她,問她是不是有難言之隱了?
“沒有難言之語,你趕緊把我刺一刀了吧。”阮素無奈地朝著祁胥的方向走了幾步,“我就是見她不順眼,一刀捅了她!”
祁胥的眉毛立馬揚了起來,“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祁胥的劍立馬就湊了過來,阮素閉了眼,期待地等著自己被捅上一刀,結果不知怎么,阮素的腳下似乎石頭坍塌了,整個人一下就往水里頭掉,連祁胥都被這一變動弄得愣住了。
阮素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往水里頭掉,不是,她還沒被劍刺一下呢,怎么就提前掉水了?
“撲通”,一聲水聲響起,阮素整個人沒入了水中,無數的水包裹了阮素,她的耳畔此刻一片沉寂。過了好半晌,阮素才感覺到了自己被一個什么東西拉起來了,只是在水里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感覺一個爪子扣到了自己的手。
“呼”,阮素的頭終于從水里出來了,整個人如獲新生,這被動掉水在她意料之外啊。她的帽子在掉水的時候就不知道飄到什么地方了,一頭烏發沾在了臉上,簡直是一個真人版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