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素花衣裳的姑娘暗搓搓地躲在角落里,目光恰好和他對上了。
阮素:!!!
完了,她的一世英名一去不復返了!阮素匆忙低下頭,默念沒有看到我。
奈何天不遂人意,下一刻,白衣飄飄的祁胥就落到了她身旁。
“黑化值下降五十,當前黑化值二十五。”
阮素都要為這時上時下的黑化值操碎了心,但是現在黑化值下來了,她終于不用端著原主的架子了,可以放飛自我了!
奶昔小聲嗶嗶:宿主你哪還有架子可言。
祁胥看著面前的小師父,心已經軟到了不行,他垂著眸,輕輕攬住了女子的纖細腰肢。
“師父,我好想你。”
阮素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這是他的小徒弟嗎?怎么會抱人了?
阮素稍稍推開了祁胥,小臉正經:“說,你是不是徐柒假扮的!看不出來啊,演技挺好的,要不是祁胥不懂情愛,我都要被糊弄過去了。”
祁胥輕笑出了聲,唇角是壓不下的笑,他索性把腦袋擱在阮素的肩上,暖風在人耳畔呢喃:“師父,我是祁胥,也是徐柒。”
“現在的我,是完整的。”
祁胥愛極了小師父懵懂的眼神,輕輕口勿了下阮素的額頭。
以前街坊都說他是災星,不配擁有感情,可上天卻讓這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小師父,幸好當初遇見的人是你,也多虧是你。
阮素一臉玄幻了,怎么她進個妖洞,連小徒弟的情絲都回去了。她迅速瞥了眼周圍,發現現在一群妖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祁胥身上,突然又是一陣想吐血的沖動。
每天都是為小徒弟操心的一天.jpg.
“胥兒啊,你下次出場能不能小點動靜?”阮素無奈了,這陣仗,想跑都跑不了了。
祁胥不滿地咬了咬阮素的耳尖:“不許再說為師,不要再用說孩子的口氣了!”
“素素,我要做的,是你的夫君。”
“是你的相公。”
男人撩人的話語在阮素耳畔縈繞,她的耳尖立馬點上了紅脂般,小巧可愛。
小徒弟怎么會撩人了!她可沒有教過他啊!
祁胥似乎看出了阮素的疑惑,心情愉悅:“素素,男人有些事情都是可以無師自通的。”
阮素紅成了蝦子臉,不對勁,小徒弟他不對勁。
旁觀了一切順道被喂了一嘴狗糧的眾妖:......當他們是空氣啊!
“王,那人擅自闖入了我們的陣地,要不要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