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人哭得那么慘,阮素真的很想把原主揪出來問一下她究竟做了什么事。
先前奶昔囑咐過她,在黑化值清到三十前是不能崩人設的,也就是說,她還得照著原主的性子去做事。
一想到這,阮素就覺得自己快要蚌埠住了,這男主黑化值就是因為原主這性子鬧得,現在還讓她頂著原主的性子干事,這不是要她命嗎?她忍不住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悲傷的淚水有誰能知道。
“閉嘴,沒說過要罰你!”少女手上拿著火紅的長鞭,漫不經心地走到了臟兮兮的少年身邊,殷紅的唇瓣輕揚,她用長鞭的柄把低頭的少年的臉輕抬,宛若帶鉤的媚眼與少年的目光對上。
嘶,好冷!這是阮素看到謝弈棋目光的第一印象,對方的目光陰冷而狠戾,宛若盯著獵物的雄獅即將要伸出自己的利爪。但下一秒,阮素就明明白白地看到了這人的神色是怎么變回了一個呆愣懵懂的傻子。
強!這才是真正的變臉大師吧!
阮素悄悄地吐槽了一下,但目光還是肆意地在對方的臉上游走,不得不說,顏值高的人哪怕是穿著乞丐的衣服,也比普通人更吸引眼球。謝弈棋唇色淺淡,眼底是濃稠的墨色,臉旁的線條漂亮又顯英氣,整個人站在那里,顯得纖腰翹臀。顏值完勝了不知道多少人。
阮素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結果這聲音分外響亮,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旁邊的人也聽到了。
剛剛哭爹喊娘的人:“小姐,你這要是想和這......洞房,就趕緊去吧,我們不為難的。”
阮素:......
不,她不是,她沒有,她不想!
沒人注意到,聽到洞房二字的時候,謝弈棋眉頭微皺,好看的唇抿起,看向阮素的目光帶上了一絲疑惑。
“黑化值上升十,當前黑化值九十。”
阮素就差抱著謝弈棋的大腿說句“大佬,我沒有”,但是她的人設在這,她不能崩!哪怕是承認,也要用蠻橫的姿勢承認!
“呵,本小姐找誰當相公還需要你說三道四了!你是不是想被吃鞭子了!”阮素的眉眼帶兇,揮了揮手上的長鞭,頓時把周圍的人嚇遠了。
“還有,日后,這小子就不需要你們來調教了,本小姐會親自來調教他!”
一群手下立即挺直了背,額上都冒了層冷汗。他們看向謝弈棋的目光無一不是寫滿了“你自求多福”,接著和洪水來臨一般沖出了別院,只留下了阮素和謝弈棋兩個人。
謝弈棋的目光冷凝,淡色的瞳仁兒中勾出了寒意,這個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和個呆頭鵝一般的少年緩緩地揚起腦袋,癡傻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他嘿嘿一笑,不斷往阮素身邊蹭去,剛剛因為被人壓水里而濕透的頭發上不斷有臟水滴落,灰撲撲的衣服也向著阮素不斷靠近,塵土時不時隨著人的步子而抖落。
謝弈棋的身形向著阮素不斷靠近,甚至近到了他可以聞到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只是一身臟污的他靠近,阮素仍然沒有要把人推開的舉動。少年郎還沒靠到阮素身邊,自己的耳朵反倒是先紅了。
他還是離這女人遠點好。
下一刻,女子肆意一笑,纖手一勾,把人拉到了自己旁邊,傲慢無比:“傻子,離我這么遠做什么,怎么,嫌棄我?”
“本小姐告訴你,在這里只有本小姐嫌棄你的份,你個傻子,絕對不能嫌棄我!”
女子的聲音本就帶著一絲嬌柔,阮素這么一說,反倒把原主那嬌憨的小調模仿得像模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