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立馬皺起了眉,一方面責怪她為何要去姜家,一方面又在警惕著姜家。
“你去那里干什么?”
蘇曼亭拿出一塊手帕抹淚:“兒臣就是想去姜家見見那位陪讀小姐,只是沒想到她的脾氣不好,得罪她了。”
皇帝一聽立馬就一拍桌,龍顏大怒,“一個小小的丞相之女,也敢同朕皇家的子女較量!真是不自量力!”
說他是為蘇曼亭生氣,但更多的是為人無視皇權的怒意。
“父皇,沒事,兒臣就是有點委屈,和父皇聊聊心”,蘇曼亭眼淚抹得差不多了,又繼續道:“不過今日兒臣還看到了一個俊俏的小公子。”
說著,蘇曼亭還故意捂了下嘴,讓皇帝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亭亭這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了,和父皇說說”,皇帝放緩了神情,微微笑起來,等著蘇曼亭的答復。
“這......”蘇曼亭嬌俏地推拒一聲,“兒臣才沒有呢,只是見那個謝家的小公子在姜家過得不好,產生了幾絲憐惜罷了。”
“謝家之子?”皇帝沒想到蘇曼亭說的人會是他,這可是個地地道道的傻瓜啊!
“不行”,皇帝手一揮直接拒絕了,這可不是駿馬的合適人選,“改天朕給你挑幾個青年才俊,別和那些傻子呆子一起耍。”
“父皇~”蘇曼亭見沒效果,索性撒起了嬌,“人家真的很中意他,何況那個姜素本就是個暴脾氣,怎么能溫柔對待謝公子呢。”
皇帝覺著這話也有些道理,“朕考慮一下,或許能給你們牽個露水緣,至于正夫,他是想都別想!”
蘇曼亭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她本來就沒打算和謝弈棋攜手一生,本就是想嘗嘗鮮,她真正喜歡的,可是那位清風俊朗的皇子......
*
阮素所知道的一個重要的關節點就在這年的花燈節前后,謝弈棋與蘇曼亭上了同一艘花船,而蘇曼亭作為大家閨秀,自然是對答如流地攻克了每一個花燈謎語,還對了幾個對聯,引得整艘船上的人都為她的才能折服,而這些人當中,就包括男主謝弈棋了。那次之后,謝弈棋對蘇曼亭的感情才逐漸上漲,但是阮素了解到,謝弈棋雖然對女主的好感增加了,可是似乎從來沒有破過八十,只是友情之上,愛情未滿的程度。
阮素都不知道這樣的感情線是不是真能發展起來,但是也和她沒多大關系了,阮素現在所在的時間,可不是先前的時間了。
現在離花燈節的到來只有幾天了。
大多數人家的姑娘都在為自己心儀的對象準備小禮物,不然就是學著裝點自己好在花燈節上打扮得漂亮些,而阮素就偏不,她巴不得把自己窩在姜家,熱鬧是男女主的,她,什么都沒有。
躺在床上,阮素如是想著,手上的小酥餅卻是沒有停過,小嘴咀嚼著食物,猶如松鼠進食般可愛。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阮素詫異地挑眉,這是誰來找她來了?
不情不愿地從榻上下來,阮素前去開了門,就見到了捧著一束鮮花的謝弈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