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猶豫了片刻,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這些年,謝弈棋在謝家的處境到底是怎么樣?”
她對謝弈棋過往的經歷,都只是來源于劇情。真正的情況如何,她必須問出口,沒記錯的話,謝弈棋的母親是在謝家離世的。若是謝母的離世與謝家人有關系,那謝弈棋勢必不會放過謝家。
老大夫搖了搖頭:“這孩子在謝家的日子可不好過,日日糠食糙糧,做錯一點事都要被罰,還被其他的謝家少爺小姐視為恥辱和戲耍的樂子。想當初老夫見到他時,瘦骨嶙峋的一孩子,哪會想到這就是謝家的少爺啊。”
當初的畫面浮現在了阮素的腦海中,謝弈棋背上的傷,猙獰的口子,無一不是在揭示著過去謝家人對他做了什么。
阮素的心揪了起來,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覺涌上心頭。
謝弈棋,他竟然獨自承受了這么多,要知道,蘇沁還在時,謝家家主即使是懷疑,但也不會真的對謝弈棋做些什么。但自從謝弈棋的母親離世,整個謝王府中就沒有人會護著他了,什么王爺,也不過是個唬人的名頭罷了。
“這些事......你有沒有和謝弈棋說過?”阮素問出了聲。
老大夫一邊嘆氣一邊搖了搖頭,“未曾。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喚你來。現在這小子已經回來,必然是抱著揪根揪底的目標,那時,若是他的真正身份出來,必然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阮素了然,一個淪落在外的皇子,哪怕還沒有名分,但他的身上仍然有著皇族的血。
“這孩子苦了這么多年,老夫希望你不要對他不仁不義。”老大夫盯著阮素直看,“他最終會不會坐上那個位子,是他的命,也是你的命。”
所以,謝弈棋想要坐上那個位子嗎?若是這樣可以清除掉他最后的黑化值,那她就竭盡所能幫他吧,阮素如是想。
兩人的對話一直到深夜,不過阮素還是在藥效消失前小心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屋頂的暗衛晃晃腦醒了,嗯,他剛才是睡著了?算了,還是繼續看人要緊。
*
一紙解除婚約書送到了謝弈棋面前,他的神色不變,宛若那紙上寫著的名字不是他的一般,但內心卻是泛起了滔天巨浪,他做錯了什么嗎?
謝弈棋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就去了阮素的住處。
少女此時坐在窗邊,倒是格外悠閑地看著手里的話本子,他站在這里許久,少女都沒有注意到他。
“姐姐?”謝弈棋有點委屈,他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姜素不愿意和他一起了?
“解約書收到了?”阮素聽到了謝弈棋的聲音,神思終于回籠了,“謝弈棋,這婚約當初本身就是皇帝給賜的,不過本小姐認為,我們的身份并不般配,爹娘也是不會同意的。”
這自然不是阮素的心里話,但謝弈棋要是得坐上那個位置,她就不能拖后腿,更不能成了對方的絆腳石。
謝弈棋突然笑出了聲,眼里是道不清說不明的意味,“這就是你的想法嗎?”
“黑化值上升十點,當前黑化值三十五。”
阮素咬咬牙,說道,“是。你難道忘記了,當初本小姐可是提醒過你的,本小姐對你只是玩玩!”
下一秒,呼吸就被剝奪了。
謝弈棋有些發狠地親口勿著她,但眼尾卻發紅,眸中是說不出的悲傷。
“我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