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阮素小聲道:“這是醫生讓我給您的。”
說著,阮素把手頭的文件交給了面前這個人,一雙干凈的貓瞳直直地望著她。
徐姐接過了文件,仔細閱覽了一番上面的內容,在看到席晟思的名字時,她的眉毛都翻起來了。這么個小姑娘,真的能鎮住那個人嗎?
她看著面前瘦瘦弱弱的姑娘,第一次有了些憐惜。先前不是沒有人去做席晟思的專門護士,但是每一個都被轟走了,這個小姑娘文文靜靜的,能受得住那席晟思的一嗓子嗎?
想了一會兒,徐姐還是將那文件給蓋了章。罷了,能不能行先試了再說,也讓這姑娘鍛煉一下自己。
阮素拿到了文件,立馬就抱起文件往外跑。
看著這姑娘的身影和風一般從自己面前消失,徐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她怎么覺得這個姑娘這么迫不及待呢?
交接好工作后,阮素按照人的指示來到了席晟思所在的房間。
由于被認作了危險病人,席晟思另一種意義享受了一下單人的VIP房間。
在門口,阮素搓了搓手,已經想好了要怎么進去。無辜,可憐,總之就是不能讓席晟思看出當初離間了他和洛染的原主是故意的。
說不緊張是假的,阮素還是很慫席晟思的暴力型人格的,萬一這人一個不高興,不自己給揍了怎么辦?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小手放在門把手上,轉下,推入。
阮素慢慢走進了這個房間,一個男人背對她坐在床上。
阮素小心翼翼地往對方的位置靠近了兩步,干巴巴地說道:“那個,你好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席晟思轉過了頭,銀灰的發絲在窗外照進的光下顯得耀眼,細長纖密的睫毛和小扇子一般,灰黑的眸子帶著清冷疏淺,臉頰漂亮的線條讓人時不時將他誤認為是個青澀的大學生。
“哼”,男人輕笑一聲,收回了目光,繼續看著窗外。
阮素對他產生了一絲同情,有了不同的人格,還被她送到了精神康復中心,怎么看都挺倒霉的。
她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哪一個人格,只能求助小系統,“奶昔,現在是哪個人格?”
奶昔撓撓小腦袋,它也搜索不出來,只好搖了搖頭。
阮素麻著臉,算了,最多不就是挨打嗎?她讓人打幾下還不行嗎?
“席晟思,之后的日子就是我來當你的專門護士,請多關照了”,阮素一邊抖著一邊給席晟思彎了一個九十度腰,她還想要命。
席晟思似乎是聽多了這樣的話,不過還是轉回了身,一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人服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落在距離自己兩米處的小姑娘,嘴角嘲諷地勾了勾,“這就是你的自我介紹?”
男人的語氣透著一股慵懶與肆意,幾分漫不經心自眸中透出,卻給了人一種危險感。
被盯上的阮素一僵,這種壓迫感,她大概可以猜到這是哪個人格了。
阮素只好再次往前挪了兩步,離席晟思近了一些。
男人修長的指尖在床上點著,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從阮素的臉上到身上一點點略過,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嘖,竟然是個軟包子。”
阮素:......你才是軟包子,你全家都是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