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的眼睛都快瞪得和銅鈴般大了,先前她送去的哪一個護士不是身上帶傷地回來的,有的是打的,有的是被東西砸的。偏偏這個姑娘什么事都沒有,安安全全回來了。
莫非是這姑娘長得太小巧了?徐姐猜測了一瞬就收回了這個想法,畢竟瘦小的護士也不是沒有,但那個魔頭可都是“同等對待”,該下手的時候一點都心軟。什么不打女人,壓根不存在!
阮素被看得發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徐姐,我該有什么情況嗎?”
“咳”,意識到自己盯著人家太久了,徐姐立即收回了視線,“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高興。”
看到徐姐的反應,阮素的心里也有了個底,估摸那家伙待的這些日子沒少折磨人吧。只不過這折磨的對象要換成自己了,阮素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小素啊,病人有沒有和你說些別的啊,比如愛好之類的?”徐姐小心翼翼地問,現在這個姑娘可是寶貝,這可是唯一一個能治服那魔頭的人,可不能把人給嚇跑了。
阮素猶豫了一會兒,愛好女主算嗎?
“呃,徐姐,我有個提議,我想讓一個人來見見他。”阮素慢慢地開口,琥珀色的貓瞳里閃過了一絲狡黠。
要是讓洛染過來,這個小綠茶就根本不是個事啊。
徐姐皺了皺眉,剛想說這有危險,就被阮素肯定的眼神震到了。這姑娘似乎無比肯定她帶來的人不會引起那人的反抗。
糾結了半天,徐姐終于是松了口,不過也給出了條件,那就是阮素必須帶著鎮定劑在一旁守著。若是有什么意外情況出現,就立馬給人注射鎮定劑。
阮素點點頭,正有此意。
從徐姐那里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復,阮素就立馬去聯系女主了。
某市咖啡廳內,一個打扮優雅的女人與一個男人面對面而坐,女人烈焰紅唇,眉眼中都帶著萬千風情,她將一張名片擲到了男人面前。
“當年那件事,務必要保密。包括那個男孩的事情,不可讓人知道。”
男人點點頭,接下了那張卡片。
“上面有我的電話,過會把賬戶發來,我會把錢打過去。”
女人一臉鎮定地說著,抬起腕上的精致手表看了看,“時間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還有什么情況就通知我。”
說完,女人拎起了座位上的皮包,步步生風地朝外走去。
出了咖啡廳,女人就接起了一通電話。
“媽,那人又來找我了。你說我要去嗎?”
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皺了皺眉,還是回道:“隨你,只要不要玩過頭,丟了心就行。”
很快,對面就掛斷了電話,留下了女人一臉復雜的神情。
......
阮素給洛染連著打了三通電話對方才接起,“是阿素嗎?不好意思啊,剛剛沒有聽到,現在才接起來。”
對方的話是這么說,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歉意,讓阮素都無語了,別人家塑料姐妹花好歹面子上做功夫還做得真點,你這功夫明顯都做得不到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