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是剛剛你旁邊的那個女孩子嗎?”席晟思戲謔地看著她,“看來你這個朋友還沒有你的心理素質強大啊,我不過是嚇了嚇她,就頭都不回地跑了。”
那是因為這些事你的另外的人格都做過啊,阮素很想這么說,但是眼下卻不行,小綠茶的黑化值還沒有下來,她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把這事說出去了。
席晟思就見眼前的小護士轉了轉眼球,試圖把話岔開,不過還是被他阻止了。
“小護士,你還沒有說清楚,為什么要把我送進來呢。”席晟思微微一笑,伸手就是在阮素的小腦袋上一陣亂摸,把人的頭發都揉得和雞窩似的。
“席晟思!”阮素抓狂了,直接就朝著對方的身上撲去,“我說了你就是腦袋有點問題我才把你送進來的,怎么那么多問題啊!”
一邊說著,她也朝著席晟思的銀發抓去,哼,此仇不報非女子!
正當阮素以為自己能和上回推倒小綠茶一樣把主人格推倒時,事情卻完全和相反的反向去了。
阮素的小手還沒有抓到對方的銀發,就被對方扣住,直接攬到了懷里。
席晟思的手扣得很緊,因此兩人間的距離一下就被拉近了。
淡淡的發香鉆入席晟思的鼻尖,莫名有種讓人放心的感覺。
“那個人,是不是叫洛染?”
席晟思把人徹底攬住后,問出了這一句話。
阮素蒙了一瞬,主人格這也是認出他真正的救命恩人了嗎?
她想了想,還是選擇說出實話。
“對,她就是洛染。”
男人“哦”了一聲,接著似乎是非常為難地思考著一個問題,“你說,有個救了我的人出現在了面前,我該不該報答她?”
阮素一下就代入了他和洛染兩人,話語脫口而出:“當然要了,這種恩情怎么能不報!你不報那就是白眼狼了!”
“哦?白眼狼?”席晟思饒有興致地咀嚼著這個詞,“那你說,我該怎么報答她?”
阮素猶豫了一下,怎么報她怎么曉得,當初救了他的人又不是自己。
席晟思見阮素老實下來了,這才把人給松開,“既然你也不懂,那我們就該聊聊怎么把我送出去的事情了吧?”
“要是頭部有問題,那可不應該在這種地方看。”席晟思和個鄰家哥哥一般拍了拍阮素的肩膀,明晃晃的笑容都快把她給晃瞎了。
阮素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正常人格,怎么比那兩個副人格還更不好對付?
她黑著臉道:“不行,你現在的檢測結果還沒出來,不能隨便亂跑。”
“不然,我就......”阮素剛想要放狠話,就聽見了奶昔傳來的提示人設音,只好改了口頭的話,“我就把你一頭銀發給剪了!”
“噗嗤”,席晟思不由笑出了聲,還以為這個小護士要說什么狠話呢,不過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