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姜笙三人,都被閻言的話驚住。
“你們干嗎那么驚訝,該不會你們都不知道吧?”
“臭小子,你可別亂說,為師回來的時候都與你呆一起,怎么就沒聽說此事?”
閻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繼續說道:“這、這不是昨天,我與師傅在客棧吃飯時,我下樓無意間聽到倆個當官的在議論顧兄,就站在一旁聽了一會。”
等瀟母反應過來后,立馬來到姜笙身邊安慰道。
“笙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做主,教訓那個臭小子。”
姜笙面對瀟母的話,還是一言不語呆在那,限入自己的回憶中。
昨夜顧瀟還與自己,甜言蜜語說著,要自己對他負責。
今日竟從別人口中,聽到他不久就要成婚的消息,你叫她一時如何消化的了。
看著姜笙失神的樣子,瀟母關切的問道:“笙兒,你沒事吧?”
“沒事。”說完這兩字,姜笙又限入沉默,
閻言看著這詭秘的氣氛,縱然他再笨,也看出了不同處。
“瀟伯母,該不會我師傅說的那情郎就是顧兄吧?”
瀟母與圣醫神情沉重的點了點頭,閻言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那個笙師妹,可能那事也是我聽錯了,必竟如果是真的,瀟伯母又怎會不知。”
“要是,是真的,你師兄我第一個不擾他!”
“徒兒,你還是少說些話吧,我們與其在這瞎想,還不如等當事人回來,問個明白。”
之后幾人也不敢再多做勸說,氣氛變的異常沉默。
回來后的顧瀟,在看到圣醫跟閻言后,很是開心的上前打著招呼。
“圣醫,你總算是回來了。”
圣醫因為剛剛的事,面對顧瀟的打招呼,圣醫直接省略,裝出沒聽到。
不明情況的顧瀟,又跟閻言說起了話。
“閻兄,這么久沒見,你一點都沒變啊!”
“顧瀟,聽說你要成婚了,我怎能不來討一杯喜酒喝。”
顧瀟因為閻言的話,瞬間臉色慘白,連說話的語氣不由也變的有些結巴。
“你……你們都知道了?”
幾人都點了點頭,姜笙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自己問他本人。
“顧瀟,他說的是真的嗎?”
“笙兒,你聽我說……”男人急切的想解釋,卻被打斷。
“我只需要你回答是與不是!”
男人低下頭,音低的不能再低的說道:“是。”
在聽到男人肯定的回答后,一直固執的以為面對什么事情,都能坦然地微笑的她,轉身離去。
在那一剎那,姜笙淚如泉涌,不可抑制。
過往兩人的回憶,幸福、是否在嘲笑著心中的疼痛,她也不懂,自己何時竟變得這般脆弱。
顧瀟看著人兒離去,剛想上前去追,卻被圣醫喊住。
“讓笙兒靜靜吧,你倒是跟我們說說你的事。”
看著這番傷別離的場景,圣醫最是看好倆人,所以他的給她家愛徒解決問題,這才叫住了他。
瀟母也很是生氣的問道。
“臭小子,為啥你的婚事,你娘我都不知道!”
“這事也并非我所愿,我昨日也想將這事說與笙兒聽,可當她滿懷喜悅與我說她得店鋪時,我又不忍再說這事,想著過些日再與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