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停下那一刻,顧瀟揭開布簾,問向趙慕原由,一番解說后,才知道閻言是去賣糖炒栗子去了。
這邊買好幾分糖炒栗子的閻言,正要往馬車處走去。
耳尖的他在這時,聽到了一個驚天的新聞,要說一人倆人是謠言,可現在卻完全不止。
現在關鍵的是,基本上每個攤鋪都在議論著這事,可是作為了解當事人的他既然全然不知。
想到這處的他,還有一份糖炒栗子都沒裝好,丟下銀兩就往馬車處跑去,老板還不明所以的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客官,你的銀兩都還沒找呢。”
“不用了,我還有急事。”
等他跑到馬車處,以然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伸出車簾的姜笙看著氣喘吁吁的閻言,不由想笑。
“師兄,你這般著急干嘛,莫非你后面有老虎在追你不成。”
“笙師妹你是不知道,后面的可不止老虎這么簡單,可以說是比老虎更為恐。”
“什么東西,有你說的這般夸張。”
“就是……就是……”閻言在說這事的時候話語吞吞吐吐,眼睛還老瞟著馬車內。
“有什么你就說!”姜笙一把拿過他手中的糖炒栗子,分別給了圣醫與顧瀟。
“就是我剛剛聽到,有很多商販在議論顧兄。”
在聽到閻言說到自己時,顧瀟也伸出了腦袋。
“議論我什么?莫非是說我與公主的事?”生怕姜笙吃醋的顧瀟,自己先說出了這事。
閻言搖了搖頭,然后又看了看顧瀟,不過這次他的眼神中,有了另一種成分。
“有什么就說,我最是討厭說一半藏一半的人了。”圣醫都被閻言的話,吊起了好奇心,發出了言。
“顧兄,想不到你竟好那口!”說著還往后退了幾步,防佛正在表明自己的力場。
“閻言,什么時候,你還學會了嚼文字了。”
“我覺得師妹你,最好還是別聽。”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還有就是你快上來,我還趕時間去王府呢。”
閻言在聽到話后,趕忙跳上了馬車,然后才將他聽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姜笙面露喜色,激動的說道:“你是說整個京城都在議論!”
閻言認為他家師妹是受刺激了才這般,說話不由委婉了些。
“就是現在不敢說,整個京都在議論這事,但至少也占了一半。”
“顧瀟,想不到你辦事這般有效率,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先前顧瀟還為自己,故意泄露好男風這事,尷尬了許久。
但能得到自己,喜歡的人這般贊許,一切都是值得的,顧瀟為此還有意傲嬌的說道。
“謝謝笙兒夸獎,更何況我家笙兒叫我辦的事,那定當排第一位。”
在看到倆人聽到消息后,還這般反應,圣醫倒是聽出了,這里面的話外之意,可是閻言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滿臉疑惑的問道。
“笙師妹,你們倆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還不恥下問閻言,圣醫實在是不想再看他出丑,才出言向他解釋說道。
“傻徒兒,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這一聽就知道是你那好師妹想出來的怪主意,用來對抗婚事的。”
等閻言明情況后,才知道就自己跟小丑般瞎操著心,不由生起了悶氣,吃起了手中的糖炒栗子。
姜笙也看得出閻言是關心擔心倆人,才會這般亂了思緒,趕忙哄著生著悶氣的他。
“師兄,別生氣了,我當然知道,你是因為關心我,才這樣亂了方寸。”
“哼”閻言偏過頭,不去看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