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壯況,姜笙只能想法,讓屋內的人打開門。
“大姐,聽小孩的哭聲,你家寶寶一定才幾個月吧?”
聽到這,屋內的婦人不由低下頭看了看懷中的嬰兒,瞬間淚水打濕了眼眶,本來幸福的一家三口,現在卻面臨著饑餓交迫,丈夫甚至性命堪憂。
聽著屋內的抽泣聲,姜笙似乎看到了希望,繼續說道著。
“你自己難道就不知道,你丈夫的情況,已經不容再拖了,必須盡快診治。”
婦人聽到這,哭的更為傷心,她又怎么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情況,可是村中大夫都以無計可施,她又能如何?
更何況他們家,現在的這個處境,已是拿不出分文。
徐富再聽到自家妻子哭后,努力的花光所有力氣向外喊道:“你們快滾!我們沒錢,請你們看病!”
“大姐,我家夫人不收錢,你先開門可以嗎?不管你有何難處,我們坐下再說。”
于倩的話或許起到了效應,屋內安靜了下來,雖然屋內沒了聲音,但門卻始終未打開。
顧瀟再也忍不住性子,剛想撞門而入,門卻“吱呀”一聲,從里打開了。
入目幾人眼簾的是,一個雙眼通紅,面黃肌瘦的婦女,以及懷中嗷嗷待哺的嬰兒。
“幾位官人,先前對不住了,我也是無奈之舉,才會那般。”
“沒事,不過你懷中小孩這般鬧騰,定是餓了吧?”
“嗯嗯,姑娘說的是,我以兩日粒米未進,又怎能有奶水喂給他。”
初為人母的她,一提到襁褓中的孩子,淚水就如泉水一般流了出來。
“于倩,你拿些干糧給她娘倆。”
“不用了,姑娘,你能為我孩他爹看病,我都無以回報,哪敢還要你們的干糧。”
“大姐,你不吃,你孩子總要吃吧,你就忍心讓你孩子一直這么餓著嗎?”
“我……”
“好了,你就別推脫了,快吃些吧。”
婦人看著桌上的干糧,吞了吞口水,還是拿起吃了起來,幾塊干糧下肚,她才有了些飽腹感。
“大姐,你這可有熱水。”
“有,在廚房用煨著,我這就去拿。”
“嗯,那就謝謝了。”
待婦人走后,姜笙環顧了院內四周,當目光落到院內的長長竹桿時,心中不由想起,來時看到的那一目,幾個村民似乎也是拿著這長長的竹桿,在河邊倒騰著什么。
正好這時,婦人以從廚房提著水壺走了出來,見著一臉疑惑盯著竹桿的姜笙問道。
“姑娘,你是在看那長撈嗎?”
姜笙指著角落旁邊的長竹桿說道。
“大姐,你說的長撈可是那個?”
婦人點了點頭,
“我先前在村外的河邊,看到幾個村民也是拿著此物,但卻不知道此物到底是用來做什么?你們村一直都有這個嗎?”
“并不是,這長撈就是從暴雨后,村民都沒了糧食,有的大膽的人,便從竹林砍來竹子,用來去河邊撈一些浮在水面的家畜以及野物,用來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