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邊呢?”
“這邊不是還有你師傅我嗎?”
姜笙知道,這是師傅對他倆的關愛,因為這邊全是重癥區,所以他留給了自己去照顧,而將他兩人分配城隍廟。
面對圣醫滿臉慈愛的模樣,姜笙說道。
“要不還是我留著,師傅,你跟師兄去城隍廟那邊吧!”
“那邊有些遠,你倆年輕些,就去那邊吧,別再推脫了,就按為師說的去做。”
“那師傅一切小心。”
“嗯,放心吧,我可是你們的師傅。”
在周雷生的帶領下,閻言與姜笙來到了,周家村的山頭上的城隍廟。
這邊的村民,雖然沒那邊嚴重,但都已出現高燒不退的癥狀,在村民的幫助下,兩人才好不容易喂完所有感染病的村民。
等他們回來時,那邊重癥區已傳來幾人病故的消息。
這也是預想可知的,因為有的村民已感染時日太長,縱然現在他們已找到解決瘟疫的藥方,但他們的自身的身體機構,已完全承受不住。
村里所有人,都在為那些病故的人衰傷,吊念。
甚至有些村民沒忍住,以撲到故人上不停的哭泣,姜笙見狀趕忙出言阻止。
“村長,你快將他們拉下去,然后迅速將這些逝去的村民火化,以免造成人傳人二次感染。”
村中屠夫周強雙眼非紅,護在逝去的兒子身上,怒視著姜笙說道:“誰敢?我今天就跟他拼命!”
另一村民也跟著附言道:“她就是個騙子,先前不是對我們所有人說,能將所有人治好,那怎么才一日,就有那么多村民死去。”
“這樣的情況,也并非我所想看到,但他們幾人感染瘟疫時間太長,身體機構早已撐不住,所以在藥的沖擊下,才會……”
還不待她說完,周屠夫反擊道。
“她就是個騙子!大伙可千萬別被她的話所騙,我兒子他就是活活的例子!”
閻言聽到周屠夫,這般對他師妹妄加誹薄,立刻暴怒道。
“你就是在放屁,你有什么值得我師妹可騙的?是錢還是糧?我師妹自掏腰包你們購買藥材,與糧食,現在你反說成她的不是,你良心何在?”
“師兄,沒事,他只是接受不了兒子去過的事實,所以才會那樣。”
“師妹,你就是太善良了,他都這般說你,你還替他說話。”
就在這時,原本在重癥區照顧病人的圣醫,在聽到吵鬧后,也就走了過來。
當看到地上的逝去的病人,你在他們身邊的村民,立刻問道那幾個年輕的村民。
“我先不是都叫你們將這些死去的村民火化,他們怎會還在這?”
“恩人,并不是我們不去火化,而是他們不讓。”
“胡鬧!你們這簡直是胡鬧!你們全忘了,昨日我徒兒對你們的交代了嗎?
不可與病者接觸,這是瘟疫,并不是兒戲,若你們所有人都不想活命,那老夫我也就不奉陪,帶著我徒兒自行離去!”
話音一落,圣醫就拉著姜笙與閻言準備離去,村民們見狀都不敢再作聲,紛紛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