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走后,柳如風猛的逼近徐甜,看著突然湊近的男子,徐甜還是很不適應的心跳加快,說話也也隨之變的結巴。
“公子,你……”
“你就乖乖在房間呆著,明早再出去,知道不?”
“公子,是要?”
“乖乖聽話就是,其它不是你要管的事。”
“嗯,但聽公子安排。”
“明早若那位爺提起,你就告他我是一大早回去的,懂嗎?”
徐甜點了點頭,打開后窗說道:“公子從這走吧,出了那道后門就是街市了。”
“如此就多謝了。”話音一落,人的身影以然落到了后院,不一會就沒了身影。
夜色很快就將柳如風聲音淹沒,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徐甜有那么一刻失神。
自從她那視賭如命的父親,將她賣到這醉煙樓后,她便再也未聽到誰對她說感謝二字,今日還是第一次。
柳如風出了醉煙樓后,便趕往先前與顧瀟暗示之地,百悅庭。
等他來到百悅庭時,顧瀟早就在那等候多時。
“顧將軍等許久了吧?”
“嗯,你怎么這么一身酒氣?”
“莫提了,好不容易才得以抽身。”
“今日你與太子到縣衙可有打探到什么?”
“縣主今日不在,所以我們今日未曾碰面。”
“那你怎么到了這個時間才來?”
“人沒見到,太子就拉著我去了醉煙樓,原本我想將他灌醉,沒成想到他這般能喝,莫提那些,我們說正事。”
“嗯,此次我一來徐州時,就聽人說在我們未來之前,縣主官員只發放了三日粥,關建還全是霉米。”
“還有這等事?”
“此事,若光憑一人之言,我也不會叫你前來,之后我與江生假扮商人,一路查到馮記米坊。
才發現,那些朝庭發下的賑災糧食,竟然出現在那,若不是官商相搭,又怎會出現這事。”
“賑災糧他們也敢私吞,實屬太大膽,這等事情顧將軍早該上報朝廷,讓圣上將那些人通通定罪。”不過你說江生也來這了,那他可是百姓所說”
“這我自是也考慮過,但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還沒有抓住主謀,縱然定罪也只是這些小魚小蝦為其定罪,那些最上頭的還不是逍遙法外。”
“那這些日,你是從哪得來的糧食發配百姓,以及士兵們要吃的糧食。”
“先前我不都說了,高價所買。”
“顧將軍,你這話說給太子他聽,他可能信,但我是不信,若你真想跟我合作,那請你如實相報。”
“這么說來,柳尚書是打算與我在一同戰線咯?”
“此言尚早,那還得看顧將軍你的誠意如何。”
“好,既然柳兄這般痛快,那我顧某也就不再做隱瞞,此次所得的糧食,是我與部下打劫得來。”
“顧將軍,這話也有些太扯了吧……”
“你先別光顧著說不信,聽我說完,再做定奪,也不遲。”
“好,那我就好好聽聽,顧大將軍如何打劫得來的糧食?”
之后,顧蕭也就一無細的將打劫,以及出謀劃策都說給柳如風聽,待說完所有后,面對沉默不語的柳如風,顧瀟只能擺擺手繼續說道。
“事情現在都與你說明了,若你再不信,那我也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