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姑娘,雖然我說的這話有些冒犯,我瞧著你這藥方倒是挺普通的,并沒什么稀奇之處。”
“呂大人,盡管放心,這些藥材雖都看著平淡無奇,但它組合起來,就能達到清肝明目。
尤其對肺病療效特好,這藥方可是治好許多與夫人相似的病人。
所以夫人吃了這藥,病自然也會好。
還有就是,平時里誰跟她接近最多,難免也會被傳染。
待藥買來拿回來以后,你就讓人取些泡在白酒里面,到時那些近接觸者,也可服用一些,已做防護。
到時等令夫人病有好轉后,也不用煎著再喝。
到時可以直接喝泡的藥酒,早中晚三個時間段里,各喝上三小口,慢慢的也就可痊愈。”
“那真是太謝謝阿笙姑娘了。”
“客氣了,夫人,外面有些起風了,夫人,你還是進房間里休息吧!”
“嗯,今日在外面坐久了,身子也的確有些乏了,那我先進去打個小盹。
夫君,你陪著他們聊會。”
想著明日他倆就要分離,最終顧瀟還是決定給他們留些私人空間,好好告別。
“呂大人,你扶著夫人去房間吧,我與笙兒四處逛逛。”
聽到顧瀟這么說后,張徐嬌本就熱情好客,又怎會同意他的話。
“這樣怎么好,你們是客人,怎能沒人陪著?”
呂繼賢當然明白顧瀟的話,此次他回來所留時間并不多,顧瀟的話不過是,想讓他與他家夫人單獨處一會。
眼神充滿感激的看了顧瀟與姜笙一眼,接著轉過頭滿眼溫柔的扶起張徐嬌說道。
“沒事的,夫人,我扶你進去吧!”
“那你們逛會,夫君,他扶我進去一會就來陪你們。”
在這件事上,顧瀟與姜笙同時點頭,然后默契的相視一笑。
廂房內。
呂繼賢攙扶著自己妻子,臥躺于床上,許多話想表達,卻如卡在喉,難以說出。
“夫君,我瞧著你今日有些奇怪,是否有什么話想與我說?”
“什么都逃不過夫人的法眼,我的確有話想與夫人說。”
“有什么你就說吧,你這樣我反倒不習慣。”
“夫人……關于阿笙姑娘所提之事,她先前就與我說過,就是怕夫人不同意,所以剛剛才那樣。”
提到此事,張徐嬌很是開心,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看著呂繼賢緩緩說道:“那是好事,我又怎會不同意?”
“此次去京城,我想讓夫人先回老家養病,等你身體稍微好些,為夫就來接你。”
“為何要回老家,在這養病不好?”
“好!怎么不好,但夫人的病比較適合靜養,所以我想讓你回老家,到時你的病好的快些,為夫就可以早些來接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為夫舍不得你。”
“瞧你那個傻樣,多大年紀了,還跟個小孩一樣。”
呂繼賢強忍內心悲痛,扯出一抹微笑說道:“為夫……就是舍不得夫人。”
看著吞吞吐吐呂繼賢,張徐嬌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越說越別扭,趕緊招呼客人去。”
“恩,那我先去了,夫人你休息,等會吃飯時再給你送來。”
張徐嬌點了點頭,閉目養神了起。
這邊的顧瀟與姜笙倆人閑閑逛逛,來到了呂繼賢曾說的妻子為他采蓮的河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