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回憶的柳如風,在聽到門外的聲音后便回過了神。
“在,甜兒姑娘,有事嗎?”
徐甜望著緊閉的房門,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臉上卻依舊是人獸無害的模樣說道。
“這樣說話不方便,柳公子,能否先讓我進來?”
柳如風以為徐甜是遇到了什么難處,也就起身打開了門。
門開的那一刻,徐甜立馬梨花帶雨一般哭喪著說道。
“柳公子,現在也只有你能救甜兒了。”
“甜兒姑娘,此話何講?”
徐甜“太子……他就不是個人,他叫我今夜在房中等他……柳公子一定要救救甜兒,甜兒不想與他……”
說到這,徐甜故意停頓了下,低著頭不斷地抽搐哽咽。
“甜兒姑娘你在上馬車時,就該明白之后會發生何事,現在你叫我能有什么辦法。”
看著眼前柔柔弱弱哭個不停的女子,柳如風雖有些不忍,但他先前就與她說過,可是她卻太過于執著,現在事情已發展到這步,也并非他所能在控制。
“柳公子今晚就收了我吧,那樣太子也就不會……”
“此事怒柳某人做不來。”
“柳公子,是有心上人了嗎?”
徐甜的這話,讓柳如風立馬想到了姜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接著說道。
“不管有沒有,柳某都不會做出這種事,若甜兒姑娘真不想摻這趟渾水,我現下就讓人將你送走。”
聽到這,徐甜心如死灰,強忍著心中的酸楚,恨意滿滿的她,心中產生了惡毒的想法。
“柳公子既然不愿,那甜兒也就不再強求,先告退了。”
看著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柳如風再次問道:“你當真想好了?”
徐甜扯出一抹微笑,淡淡說道:“先前是甜兒失態,之后的路就不勞柳公子費心了,甜兒先告退了。”
世間百態,每人都有自己的決定與想法,他既以勸過,與她自己如何選,那便隨她了……
一夜過去,所有人整理好后,又繼續起了程。
只是,這次徐甜的身份,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一夜之間,變成了太子的妾室。
從中的原由,不用細說,一行人也都明白。
就這樣,停停斷斷經過幾日,一行人終于回到了京中。
回到京中后,每人也各自回往自己的住處,姜笙本想與閻言他們,一同坐馬車回府上。
可柳如風并不放她下馬,非犟著親自將她送到,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姜笙明白了柳如風的性子,他一旦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姜笙想著這幾日都熬過來了,也就不在乎這一時半會,也就任由著他送自己回府上。
然而柳如風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一樣時,說話的時候反而有些別扭。
將軍府外。
因姜笙柳如風兩人是騎馬,所以也就快了閻言他們一步。
剛想自己下馬的姜笙,一把就被柳如風抱下了馬,因為身體接觸,柳如風有些別扭的看向別處說道。
“我……就送你到這里了,等下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休息。”
姜笙并不說話,點了點頭,邁著步子就往府里走去。
柳如風則站在那里,等到她的影子完全消失了,自己才飛身上馬往家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