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還記得,他前世就跟著他的母親一樣守規矩,對于自己的夫人也只是覺得他只需要在家好好相夫教子打理家事便行。
前世她去了上京,曾想在上京開一個鋪子,專門出一些時興的樣式,可她才剛剛部署便被他無情的阻攔著。
“一個女子怎么可以妄想跟男子一樣,成天拋頭露面這是有失了李家主母的體統,我不管你之前是怎么一個商戶之女的,你現在嫁給了我,那就要正正經經做一個李家主母該做的。”
商戶之女?這話何其可笑,當時她嫁給他時,她家中是靖安城的富商,她跟婆母前幾個月之間相處也算是融洽,可這些都在李風柏考了進士上京做了官之后便出現了分裂。
他們一家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和氣,一致覺得她這個商戶之女嫁給他當官的兒子,那算是天大的福氣。
想起這些方亦歡眼中漸漸泛冷。
“也不算是不反駁,只是想著方小姐這般富商之女選擇獨自經營,或許你自己也有些許難處吧。”李風柏說的比較委婉。
這一世他認定是因為他重生才導致一些事情跟前世發生的不一樣。
但是這些都沒有關系,只要她嫁給自己之后他定是不會讓她這般拋投露面,這一世他定是要對她好,萬般補償給她。
“那要是我沒有什么難處,我就是想做這事,我喜歡這般拋投露面呢?”方亦歡轉過身,雙眼直視的看著他,冷冷的問出了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李風柏竟然在她眼中看出來些恨意,他眨動雙眼,想要細細的看去時,只一瞬間她雙眸又歸于平靜。
面對她的問題,李風柏倒是一時之間不知怎么回答,若是她嫁給自己的話也還是拋頭露面的話,那著實有失體統和規矩。
方亦歡看出他臉上的為難,她繼續追問:“李公子你還沒有回我的問題呢。”
“既然方小姐你想要問問我看法,那在下就直言了,從古至今女子拋頭露面營生的少之又少,不管如何,女子營生這聽上去總是會破了規矩,其實我覺得方小姐不必受這樣的苦,以后只要待在閨房內繡花刺繡便好。”
他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說了出來,畢竟她以后可是自己的夫人,她不會容忍他這般的。
果然,他還是沒變,他還是前世那個李風柏,她突然沒了勁,也不想裝了:“今日就逛到這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李風柏從她語氣中察覺出厭煩之意,他心下有些慌張沒有明白她的態度怎么就直接下降,從之前的冷淡轉到嫌棄。
看著她轉身而走的身影,他慌忙追上她:“方小姐請留步,是不是我方才有那句話說錯了?”
方亦歡被他喊住,她轉過身索性直截了當的將話挑開:“李公子請你以后也別三番四次的登門了,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沒有想到她會同自己說這般話,他心中徹底慌了,這怎么完全跟前世不一樣,他情緒過激朝著她說著:“怎么就沒有可能?”
“李公子我并不喜歡你,我對你之間也沒什么好感,不知為何只要我看見你,我就心生厭煩,所以從今日起也煩請你別來找我,你有你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們之間最好互不相干。”
這話直接又了當,完全沒有掩蓋她心中對他的厭棄。
李風柏聽著她這些話,心中一刺,他緊緊的握緊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怎么會,你怎么會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