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跟你說過,我跟李風柏之間是沒有可能的。”方亦歡出聲阻止她的話。
“亦歡,母親是真的覺得李風柏那孩子對你是真心的,尤其是你前段時間出走之后,他還是往常來府上找你,他這般鍥而不舍對你那是萬般的執著了。”陳氏在一旁溫聲的勸著。
“母親!我說過我跟他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誰知,方亦歡聽到這,擰著眉,直接開口拒絕。
看著母女兩人此時僵持不下,張媽媽連忙走上前勸和著:“大小姐,您也別覺得夫人說話有些不中聽,可再怎么樣,這夫人是您母親,她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著想的。”
“張媽媽,這些我都知道。”方亦歡覺得是自己方才的語氣太過于偏激,便轉頭,對著陳氏認錯著。
“母親,剛剛是我太激動了,我也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我想跟您說的是,我這一生想要嫁的人就只有莫成安一人。”
陳氏看著她這態度這般,只能嘆了口氣,今日也不能再勸些什么呢。
陳氏在府上又養了幾天,精神頭也慢慢的恢復了起來,就是現在的這服藥不能斷,得喝半年,這毒才能正真得排解出去。
得知陳氏得狀態好了些的時候,齊老將軍親自拜訪,想要將兩個人的事給定下來。
陳氏在聽說自己的這條命還是齊老將軍身邊的醫官給救回來的時候,心中還是存有感激的,知道他們今天要上門,她特意穿的隆重了些。
在路上,方敬正看著夫人此時鐵著的一張臉,臉上有些擔憂:“你說,你等會可別亂說什么話,把人家老將軍給得罪了。”
陳氏只抬頭看了他這一眼膽怯的樣子,便揚了揚袖子往前走。
到了前廳,看著從院中被擺滿的大紅箱子,陳氏眉頭輕輕皺起。
方敬正跟在陳氏身后進了屋子。
屋子內,齊老將軍穿的一身正裝坐在廳內,莫成安此時也是一臉神清氣爽的模樣。
陳氏現在一直都斷定肯定是莫成安在私底下將自己女兒拐到上京的,所以現在對他她心中還有氣。
但她也是一個拎得清的人,知道跟著他一塊前來的是當今的齊老將軍,也是在當年領著僅剩一只三千人馬守住了青霞關的將軍,也是他守住了邊關百姓的生活。
她再看見齊老將軍的時候,眼中只有敬佩,她恭敬的對著齊老將軍問好。
齊老將軍溫和一笑:“陳夫人快快請起,我們兩家之間見不得這些禮數。”
“齊老將軍,您是當朝的鎮北侯,這個禮我們不可怠慢”陳氏畢恭畢敬的將禮數請到。
齊老將軍看著她們這般識大體,倒是有些滿意的捋了捋白花的胡子,隨后也不打馬虎眼的說著:“今日我來貴府,便是想來同我孫子跟府上的大姐兒討要一個婚事。”
“不瞞齊老將軍,今日也許要駁了齊老將軍的面了,我自小對我這個大女兒那時百般疼愛,她這一生呢,我不乞愿她能享受多么富貴的一生,但我卻希望她這一生能夠平安幸福”陳氏稍作停頓隨后又接上說道:“我自知齊府的門戶高貴,不是我等能夠奢望和高攀的,我并不希望我的女兒將來加到那般與我遠的地方,我只需要她待在我身邊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