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叫林煥”我心中警惕,提防是萬毒堂的奸細。
上下打量著自稱是林煥的少年,他眉眼有點像林剛。
但是,那一雙眼睛和我媽的一模一樣。
而我的眼睛也是長這樣的。
少年一邊爬山,一邊撓頭,“是啊,我是林家嫡系的,早年都在家里沒怎么出門,出來見的世面少,應該沒什么人知道我。你為什么這么驚訝。”
“我”我一時語塞,連搪塞的理由都想不到。
少年忽然眼前一亮,“誒,陳姑娘,你頭上的海棠簪花怎么也有驅魔之力啊。”
在我的心底里忍不住生出躁郁,想直接撕破臉跟眼前少年決裂。
明明就是萬毒堂的奸細,居然拿我外公的名頭惡心人。
“哎喲,我腿”少年忽然直接跌倒在了腳下大片的地生根上,額頭沁出冷汗。
我順著他的腿看了一眼,黑暗中有一只花色斑斕的毒蛇,咬住了這少年的小腿,疼的他連連倒吸涼氣。
毒蛇目露兇光,緊咬著少年的小腿不妨。
長長毒牙將見血封喉的毒液,全都注入少年的皮膚里。
我下意識反應,捏住蛇的七寸。
將它狠狠的扔遠了,“你沒事吧,怎么樣了”
“腿我的腿這蛇有百歲,毒液成了氣候了。”少年裸露的整條小腿,都頃刻發紫發黑。
我不做遲疑,從身上摸索找尋。
把一只裝著蠶屎的瓶子摸出來,倒了一顆給少年,讓少年吞咽下去。
我自己吃了一顆蠶屎,又把御龍霆給我的療傷的丹藥吃了一顆。
吃完了兩種藥,身體里的感覺好了一點,才去關注少年,“你好點了嗎”
“我我好像不行了”少年全身的肌膚都變得黝黑,身體抽出震顫,嘴角流出暗紅毒血。
我嚇了一跳,完全不知所措,“你吃的丹藥能解很多種蛇毒,不應該啊”
如果蠶屎都沒辦法給他解毒,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讓貧僧來吧。”驀地,出現了一個光頭和尚。
和尚手執禪杖,蹲了下來。
他將禪杖放在身邊的地上,“施主,我給你念誦一段阿雜含經。”
“我知道,這是驅蛇用的”少年痛苦的痙攣,咬字十分艱難。
雙目在此刻,緩緩的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僧人不打,單掌豎在唇邊,“常慈念于彼,堅固賴咤羅,慈伊羅盤那,尸婆弗多羅佛破一切毒,汝蛇毒今破。”
那冗長的經文,念誦的極快。
少年肌膚上發黑的部位,肉眼可見的從被咬的地方開始,恢復正常的膚色。
可是聽著這阿雜含經的節選段,我的腦仁和腹部都傳來了無比駭人的劇痛。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我一抬頭。
那少年的面容突然變得奇丑無比,多了很多的褶子,看起來
像是倭瓜一樣。
隨著腹部越來越疼,我管不了其他。
捂著肚子狂奔,遠離這個僧人,耳后卻響起了僧人洪亮的破魔之音,“妖女,哪里走不去正經修行,卻在這里搭訕戕害路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不是妖女,你弄錯了,林煥被蛇咬跟我沒關系。”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僧人光著腳一步步朝我追來,腳下跑的更快了。
他眸子里似有精光,朝我射來。
我陡然身心發寒,有種逃不掉的預感。
忽然,腳下遇到石頭猛的一絆,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剛要手腳并用的爬起來繼續逃跑,卻見絆倒我的那塊堅硬的石頭,居然是一個吞蛇像。
吞蛇之物沒有具體成像,是憑空從地面鉆出的一張大嘴,將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蛇侵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