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容易解釋,被萬毒堂的人拿去燒化著玩。”不愧是親師父,張自道當場推鍋給萬毒堂。
那白發老者還是滿臉猶疑不定,難以接受的喃喃道“可可是陰鈴里加了天外隕石,連三昧真火都傷不了萬毒堂能有這本事”
“少夫人,尸體摸我臉。”參參在這時,受驚小兔子一般,在我懷里一縮。
我一轉頭,看到一只僵尸發出呼啦啦的怪笑,還伸出了發臭發綠的手摸我參參圓潤呆萌的小臉蛋,登時怒了,“拿開你的咸豬手,都滾遠點,否則對你們不客氣”
僵尸們嘴里紛紛發出烏魯烏魯含混不清的聲音,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不過給人的感覺像是極其懼怕我,受驚一般的往后退卻。
最后還在我的面前,虔誠的單膝跪下。
看他們下跪時的姿勢,像極了古滇國壁畫中,臣民參拜古滇王的最高禮儀。
我沒想到我的兇悍程度,已經能嚇退僵尸了,“都給我進去山洞,然后排隊下山,一個個來,不許一次太多。”省的把這小小的臺子給壓塌了。
他們又齊齊起身,乖乖到了山洞中去。
我一回頭,山下的所有人。
全都擺出了一副驚掉眼珠子表情,我撓了撓頭。
是我發脾氣的樣子太猙獰,把人給嚇到了
“徒兒那些行僵喊你主人你怎么讓他們認主的昂”張自道嘴巴張的,下巴都要脫臼了,好半晌才發出聲音。
我搖了搖陰鈴,“是因為這玩意,他們才聽我的吧,我等他們都下去了丟給你們。”
“不用扔下來了,暫時寄放在你那里吧。”白發老者雙手背在身后,精明的眸光閃爍著,“女娃娃,泠月泉到了月亮出來,才是最好用的時候,你呆在上面別下來了。”
“好,那就不好意思,暫時借用一會你們的藥池。”我剛才用了太多靈力使用天火,現在冷靜下來。
心底里生出幾分后怕,擔心傷及御龍霆給我的命燈,厚著臉皮也要答應下來。
我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繼續提要求,“那個,你們寨子內亂平了嗎我泡的時候,可不可以別讓人靠近”
“完全沒有問題,你可以用手里的陰鈴,讓這些行僵到附近戒備,我去寨子里通知一聲。”白發老者出乎意料的豪爽。
隨后跟張自道對視一樣,扶著自己腰椎間盤突出的老腰,哎喲喂的轉身離開了。
那兩名跟著白發老者的壯漢,依舊小蘿卜頭和小蘿卜頭的母親也一起跟著走了。
那小蘿卜頭好奇的問他媽,“媽媽,為什么爸爸他們都聽那個丑八怪女魔頭的話”
“不知道,你這孩子,不許亂說,那是張自道老前輩的高徒。”
“可是她就是好丑好丑哇”
我站在山崖上,內心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好丑好丑
真是童言無忌,說的全是大實話。
“少夫人,最好看。”一只溫涼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后帶著人參的清香親吻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