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我們,青年立刻掐了手中的煙,把煙蒂塞在口袋里,“蛇君,蛇君夫人云前輩,她她是誰”
北辰沒見過參參,乍一看滿臉詫異。
隨即鑒別過來,“哦,人參精長大了。”
既然他自問自答認出小參參,也無需我來介紹。
北辰主動接過御龍霆背上的云皓,“我來吧,蛇君。”
“北辰,你眼圈怎么回事”我第一眼就看見了,北辰左眼上明顯的熊貓眼般的淤青,“你跟人打架了”
北辰把渾身無力的云皓塞進后座,“不是。”
“老婆,你智商又下線了,以北辰的武力值,要么遇到高手把他打死,要么被北辰打死,怎么可能留下打架斗毆的痕跡,明顯是岳丈打的。”御龍霆扶著我坐在前面一張舒適的孕婦專座上,彎腰給我系安全帶。
我咽了咽唾沫,“岳丈打的小麗的爸爸揍的”
“把人家女兒搞懷孕了,最后還流產了,不挨揍才奇怪吧。”御龍霆系好安全帶,輕輕的抱了我一下,整個人幾乎黏在我身上。
我習慣了御龍霆偶爾粘人,周圍也沒有外人,也就厚著臉皮隨他了,揉了揉他腦后的發絲,“以北辰這個老實頭的性子,該不會把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身旁,北辰陰郁的低氣壓,幾乎覆蓋整個車廂,“本來就都是我的錯。”
“你個傻貨,你一個字不說,我就不知道了人家父母肯定不同意小麗和你在一起,不僅如此,還不讓你們來往了吧。”御龍霆冷嗤了一聲。
北辰脊背一僵,面色慘白的朝我們看了一眼,“小麗的父母把她留在老家了,不讓我見她,也不讓她來春風鎮了。”
緊接著,北辰毫不留情的拎著想坐我旁邊的參參,塞進了副駕駛座。
參參不僅怕御龍霆,還怕北辰。
鵪鶉般的縮在車門邊,一動都不敢動。
北辰沉默著去開車,看來春節北辰跟小麗的事,并不怎么順利。
事分輕重緩急,北辰和小麗的事我打算找時間在微信上問一下小麗情況。
御龍霆路上給云皓把過脈,云皓被吸干了妖力,導致舊傷復發。
他的身體此刻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推倒一張牌,導致所有的牌都跟著崩盤。
隨著時間推移,云皓先是會完全現出真身,最后靈力徹底枯竭,整個身體跟著垮掉。
我御龍霆溝通商量了下,最好是找到云皓的尸身。
如果實在找不到,只能御龍霆給渡一點。
畢竟云皓的尸身跟他自己同根同源,肯定比別人渡過去的,至少要流失七成。
只能勉強維持云皓傷勢不惡化,而不能治愈云皓的傷。
御龍霆袖子里爬出一條黑蛇順著窗戶飛出,召集所有蛇族一起去找云皓尸身。
“刺啦”一聲劇烈的剎車聲,車子好像撞到了什么,驟然停了下來。
御龍霆沒搞清狀況,脫口便道“搞什么會不會開車”
“御龍霆,是有人要劫車。”我看了一眼,居然是一個玉帶漢服的人,一腳把車蹬停的。
那人身形極為高大,抬起的落在引擎蓋上的腳,把鋼鐵踢的都凹陷了一塊。
他著實太高,看不清臉的樣貌,就是這身打扮我好像在哪見過,然后便聽道一個陰柔尖利的男聲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你們全都是老子的食物,只能把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