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稱是游方和尚,居無定所,便沒了所謂的來歷,法號叫”
林煥停頓了一下,“圣輝和尚。”
“圣輝”我好奇歸好奇,對佛家不甚了解。
真的聽到高僧法號,還是不明就里,“這名字還挺神圣的。”
“老頭子在寺廟里住過,就是叫圣輝。”御龍霆冷不防冒出一句。
我驚呆了,眼睛瞪的溜圓的看向他。
啥啊這是
龍爹在寺廟里的法號,也叫圣輝
御龍霆斜支著頭,側臥在我旁邊,身材偉岸修長。
說不出的慵懶勾人,連說出龍爹也叫圣輝的事,也是漫不經心的。
林煥顯然是不知道我這發生了什么,扼腕嘆息的道“我以為除了我,林家嫡系不會再有人泣血癥發作,菀菀,都是外公的血脈害了你,你這樣好看的臉如今卻”
“外公,你別自責,我找到解藥了,過幾天就讓人給你送去。”
我聽到了最后,才回神告訴外公,泣血癥有解藥。
林煥驚的無以復加,“你有解藥可是泣血癥治好后,骨相都定型了,還可以恢復從前嗎我都已經這副模樣幾十年了”
“應該是可以,外公,沒什么事我先掛了,您忙。”我心急有關龍爹的情況,也顧不得外公心中有多少疑問。
任性的掛斷電話,一把就撲倒御龍霆身上,瞪著他,“龍爹長什么樣,有照片嗎”
“你不會真懷疑,多年前救林倭救你外公一命的,是我家老頭子”御龍霆捏捏我的臉,臂彎虛摟著我,“我老頭子死的早,哪有什么照片。”
如果沒聽錯,他是差點喊我外公林倭瓜了
算了,正事當前不與他計較。
我虎著臉,狠狠白了一眼,“沒有照片,也沒有畫像嗎”
“古代畫像很抽象的,你又看不明白,我一會用炭筆素描一張給你”御龍霆笑得很迷離,看我一臉激動,沉了沉眸,“菀菀,我倒是希望是老頭子救了你外公,這樣我就能理直氣壯,讓你外公承認我。救命之恩大過天,但這件事的可能性很渺茫”
“可我怎么覺得,龍爹是在詐死,他要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就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我躍躍欲試,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強行把賴床的御龍霆扥起來畫畫。
御龍霆的母親在世,父親也許也健在。
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
御容凌要是知道,不知道要在原地轉多少個圈圈。
御龍霆和以前一樣,先幫我穿上旗袍,才穿自己的衣服,“要不要先吃個早飯”
“不用不用,一個桃子能頂好幾天,我現在一點都不餓。”我把御龍霆推到書房,翻找出畫紙鋪在桌上,“炭筆呢你把炭筆放哪了”
書房的抽屜和柜子太多,找起來特別麻煩。
“真拿你沒辦法。”御龍霆拉開一個抽屜,拿出炭筆,坐下來畫素描。
這時,傳來木門被推開的支呀聲,就見一個身材曼妙的紅色旗袍女人搖曳生姿的走進來,“菀妹妹,蛇君,早安,我燉了湯,送過來,專門給菀妹妹補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