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答道。
小參參松了口氣,撲進我懷里,“好想你,少夫人。”
“你至于這么怕御龍霆么”我隨手把玩參參長在頭上的人參花。
小丫頭來跟我見個面,都鬼鬼祟祟的。
等御龍霆走了,才敢現身。
小參參一本正經,“少主人,兇殘噠”
“其實御龍霆不會真的吃你,他是故意逗著你玩。”我和小參參一起,在荷花池旁的涼亭里小坐。
小參參很黏我,靠著我打了個呵欠,“可是,他四醋溜蛇。”
“呃。”我不得不承認參參形容的灰常貼切。
連小參參都知道御龍霆造醋本事,連自己都能醋溜了,還不反思一下嘛
我見參參打起瞌睡,把她嬌小的身體納入外袍里,“昨晚沒睡好”
“沒少夫人,睡不著。”參參呢喃著,陷入安眠。
不少錦鯉上浮吐泡泡,鱗片卻都很奇怪。
全都豎了起來,如同炸開了花一般。
有一條在水中游的好好,整個身體炸開了一道血霧。
血色在水里暈開,整條魚身上不見了肉,只剩下慘白的魚骨下沉到池底。
我掏出剛才撿到的綠色鱗片,心中暗覺不好,“又是這股邪氣。”
“哥哥,嫂嫂救命”長空中傳來一聲御容凌的慘叫,就見一條青蛇蜿蜒著身子飛快爬來。
難道是不小心得罪云皓,挨揍了嗎
哎,小御二。
你也太能闖禍了
我無奈嘆了口氣,“你哥有事沒在,發生什么了”
“嫂子,我蛇鱗翻了一塊,又癢又痛。”御容凌受了天大委屈一般,蛇軀在我面前一側,露出蛇腹位置。
在他柔軟的腹部上,有幾片蛇鱗豎了起來。
我心中一凜,馬上聯想到了荷花池中,炸鱗的魚兒,“怎么弄的”
“我上樹去采蜜,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便蛇了,鱗片還炸開一塊。”御容凌難受的蛇尾擺來擺去,尾巴尖拍打地面,發出陣陣響聲。
結果周圍爬出七八條炸鱗的蛇,和御容凌一起用蛇尾拍打的地面。
御容凌嚇得狂叫出聲,“哎喲,我的密恐發作了,你庭院中的蛇怎么都炸鱗了”
“好像是鱗片沾染了什么邪氣,我幫你看看。”我打開靈眼,仔細觀察御容凌腹部那塊豎起的鱗片,“邪氣是順著鱗片的縫隙,游走便全身的,你別動,一動會加速邪氣擴散。”
“我不動我不動,擴散到全身,是不是就會變得和它們一樣”御容凌看了那幾條蛇炸鱗的前車之鑒,渾身緊繃的一動都不敢動,沒一會兒卻是堅持不了,“不行啊,又痛又癢,有沒有辦法可以治好”
“用凈化類的東西,應該就能把邪氣凈化了,比如柚子呀,不過”我摸著下巴猶豫起來,眸色微涼的盯著御容凌異變的地方,這么多蛇一起染上邪氣炸鱗,不可能是巧合。
御容凌急了,更是忍無可忍的拿炸鱗的那塊蹭凹凸不平的地面解癢,“不過什么啊嫂子,你一次把話說完,我快被你急死了。”
“不過柚子葉擦去邪氣的同時,對你身上的妖氣也有反應,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