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夫人”
手鐲落地成了個俏生生的少女。
御容凌當場眼睛看直了,不自覺擦了擦嘴角,“我老婆”
“這是二爺的夫人么果然郎才女貌。”柳仙枝也看呆了,特別突出了女貌二字。
除了外在的美貌,小參參身上還有一種,純凈精靈才有的與生俱來的魅惑。
尤其是御容凌和柳仙枝都是道行不淺的蛇仙,卻是分分鐘被拿捏住。
更別說旁邊幾個村子里的男人,此刻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癡迷的看著參參,倆眼珠子都快黏在參參身上。
唯有老趙頭和御龍霆道心深重的兩個人,清心寡欲般毫不為所動。
“大叔,把手給我。”參參怕生,靦腆的對老趙頭道。
老趙頭把手遞給參參,“你是人參”
“對噠。”參參的小手白如凝脂,落在老趙頭長蛇鱗的地方。
一黑一白,對比無比的鮮明。
她絲毫不嫌棄老趙頭的蛇鱗惡心,袖子上粘著農田里帶出來的泥。
撩起飄然的紀要長發,低頭朝老趙頭的手腕吹氣,“有點嚴重哦得呼呼才能好。”
“可惡,你這個變態大叔,居然讓我的老婆給你呼呼。”御容凌不淡定了,拔刀沖上去要跟老趙頭干架。
柳仙枝及時抱住御容凌,制止了他不理智的舉動,“冷靜點啊,二爺,她貌似只是在給人治病而已。”
御容凌怒氣上頭的揮舞手中的刀,狂吼“我老婆只可以給我治病。”
“那條二貨蛇,是你男人”老趙頭看著小參參給自己呼呼的舉動,眸底帶著動容,沉著聲問。
小參參鼓起了腮幫子,氣呼呼,“才不是”
“你喜歡他嗎”老趙頭就像是小參參的大家長一般,語重心長的問。
小參參一臉晦氣,“喜歡毛,我最討厭他惹。”
“噗”我忍不住笑噴了。
前一秒還在大吵大鬧的御容凌,瞬間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嗚嗚嗚我被甩了我失戀了”
“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失毛戀。”
開口補刀的不是我,而是惡意滿滿的御龍霆。
可憐的御二殘血了還被暴擊,臉皮再厚,血條也清空了,哭喪著臉自怨自艾,“是啊,小仙女不喜歡我我從來都沒有戀愛過,我連失戀都不配。”
狂拽酷炫愛恃強凌弱的蛇傲天御容凌,也有今天,是該挫挫他的銳氣。
我在心里,悄悄給御龍霆拍手叫好。
“呃,二爺,所以你說她是你老婆的話,也是口嗨而已”柳仙枝蛇嘴半張,有點懵。
紅寶石一般的蛇瞳幽幽的,仿佛寫著自己怎么蠢到連御二的話都會信啊
這種蛇咋可能討的到老婆啊
連神情一向莊嚴森然的老趙頭,此刻也忍俊不禁彎了彎唇,問參參,“你是身上的冰蠶不適應植物,所以沉眠了嗎”
“是噠,都是不好,害得蠶寶寶睡著了。”小參參一聽,自責的蔫頭耷腦起來。
蠱蟲一般是選擇人類認主,當人一世的本命蠱。
倒是從沒聽過,有對植物認主的。
冰蠶為了認主小參參,消耗了巨大的力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老趙頭從衣袖中摸出一根白色的象牙質地的簽子,遞給參參,“拿著。”
“這是啥啊,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