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智一恍惚,差點沒站穩。
心中酸澀悲惘的情緒,潮水般向上翻涌。
御龍霆第一時間上前去,分別扼住了陳德成夫妻的脈搏。
垂頭沉默了三秒,他緩緩道出答案,“心脈是停了。”
“到底是誰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的溜進房間,連連北辰都察覺不到。”我勉強扶住旁邊的架子,才讓自己沒有倒下去。
別看陳德成夫妻好似是我的雇主,對我的性子而言,他們不是親人,早已勝似親人。
得知他們死亡的消息,無異于讓我聽聞親人亡故的噩耗。
御龍霆袖子里爬出兩條赤色的小蛇,小蛇鉆進陳德成夫妻的鼻孔中,“心脈雖停,但是尸身完好,身上也沒有病癥,三天內如果能醒來,也許可以救,至于下手的人是誰”
“我覺得這更像是一種劫持。”北辰低下頭,在身上扎了好多針的小麗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他忽然悶悶的說出這一句,令我一時狐惑,又一時突然明悟過來。
我愣了愣,低聲的道“既然有本事讓蜘蛛絲無聲無息進來,下手這人其實有很多方法殺人,卻只是用蛛絲把人都包裹起來,還將客廳纏繞出這么厚的蛛絲,分明就是示威”
“該不會是上次放跑的那頭叫什么桑的藥蛇,回來報復我們吧”御龍霆把陳德成夫妻安放在了沙發上,往每人嘴里都塞了丹藥。
赤蛇是蛇族中的一種藥蛇,現在進入他們的身體主要功能是護住心脈。
給他們吃的丹藥應該是補充被蜘蛛絲吸走的元氣,維持住身體的基本機能。
雖然這些東西效果都立竿見影,陳德成夫妻逐漸氣色好了起來。
可是一旦過了三天,沒能醒過來。
兩具身軀就會成為尸身,開始腐壞。
北辰蹙眉,問道“蛇君,什么藥蛇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
御龍霆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點著。
把當時在魔窟中遇到藥蛇桑桑的事,大致跟北辰說了一下。
北辰的表情越聽,越發的陰沉。
臉色黑的簡直要滴出水來。
我心里便有不好的感覺,怎么越聽越覺得今天這事,罪魁禍首是御龍霆當時放跑了桑桑。
可是他心思這么縝密的人,不至于犯這種低級錯誤。
“你你雖然是蛇君,但是未免太過自負了,因為你想要查藥蛇的來歷,就這樣埋下隱患。”北辰憋不住,猩紅了雙目,低低的對御龍霆吼了一聲。
御龍霆摸了摸脖子,歪著腦袋,有些子邪肆跟混不吝,“我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難道你要教我做事”
北辰的氣息更加的陰冷,感覺馬上要控制不住洪荒之力,上去打御龍霆了。
他一向對御龍霆忠心耿耿,就算御龍霆殺了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是這件事波及小麗,對于北辰來說小麗是他的底線,是比他命還要重要的人。
這針尖對麥芒的,還沒跟敵人杠上,內部先出現矛盾了。
“行了,你們倆這樣爭鋒相對有意義嗎不過是內部虛耗。”我把北辰往一邊推了推,從中間割開兩人,“北辰,藥蛇桑桑當時被重創,就算用了邪術,少則也要百年才能有所恢復,這次出手的絕對不可能是那頭藥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