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要打服它么”陳阿茂星星眼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大蟒蛇那么可愛,打它做啥。”
“可可愛”
陳阿茂五臉茫然。
我走過去,正要亮出御龍霆的蛇鱗。
“蛇蛇君夫人”蟒蛇口吐人言。
我懵了懵,“o”
這都能認識我
“我成天呆在地窖里,是沒見過您,地位也很低,才只是化蟒。”
蟒蛇態度無比恭敬,蛇首貼地,“不過,蛇君在您身上打了印記。”
我點點頭,指了指陳阿茂,跟蟒蛇說那是我朋友。
蟒蛇表示我的朋友,便是它的朋友。
于是陳阿茂扛著鋤頭,挖尸時。
這位蟒蛇仁兄便安安靜靜,盤纏在一邊小憩。
陳阿茂一邊挖一邊小聲嘀咕,“,比洗澡桶還粗的大蟒蛇,還真是變小貓咪了師父果然是說到做到啊”
楊師傅做事謹慎,陳阿茂挖了十分鐘,滿頭大汗了才把紫衫護法的尸體挖出來。
“這人尸體怎么是冰凍住的”
陳阿茂看到尸身上結的冰霜,好奇道了一句。
正要拿手去搬,我把一副手套地給他,“雖然作用很小,但是比直接接觸要強。”
“他尸體上有毒啊”陳阿茂一邊問,一邊戴手套。
然后就去搬,隨即便知道戴手套的用意了,“臥槽啊,這家伙身上涂了液態氮嗎體溫絕對低語零度了。”
“他啊,他跟我斗蠱,輸了。”
我捧著臉,淡漠的道,“被冰蠶蠱凍上了。”
“咳咳咳咳師父您您”陳阿茂哪里能想到我這么兇殘,被嚇得咳嗽起來,“牛逼,是真的牛逼,他就是那個啥紫衫護法。”
“恩,你有沒有覺得”
我頓了頓,才繼續道,“你雖然長得丑,但是嘴巴和他特別像。”
“師父,你說的對哦,我倆的嘴一毛一樣。”
陳阿茂馬上走上了坑自己的不歸路,“您說,我要穿他這身衣服,外面有幾個人能發現,是假冒的。”
“不然,我為啥讓你挖尸體。”我撓了撓鼻子,稍稍有那么一點理虧。
但是沒有之前那么糾結了,這家伙自己就才思敏捷的,想到要怎么坑自己了。
那我的罪惡感,便沒那么重了。
陳阿茂二話不說把紫衫護法的紫衣剝下,又把那斗篷披上,“咋樣,我像嗎”
那兜帽的帽檐設計的很低,鼻子都遮住了,就剩嘴了。
“嘴唇不夠白。”我實話實說道。
陳阿茂無所謂,把尸體身上所有的隨身物品都摸下來,毫無心理障礙的佩戴在身上,“這還不容易,擦點墻灰,保證潔白如雪。”
“呵”我一下被逗笑了,沉重的心情消弭無蹤,然后又嚴肅了下來,“陳阿茂,如果你這次能做到完好無損,不受一點傷,我才能正式收你為徒,你自己自稱徒弟,只是嘴炮,不作數。”
“哦。”陳阿茂訕訕的。
從地窖出來以后,陳阿茂抹了點墻灰在嘴唇子上,果然是
和那個帥哥紫衫護法一毛一樣,毫無破綻。
楊師傅、楊大嫂,楊錫,以及那兩個小妹妹。
看到以后,全都嚇傻了。
以為是死尸復活了。
這貨直接把帽子摘下來,露出滿口白牙,“是我啦,一點不懂科學,死人怎么可能活過來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