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燭臺銅像的旁邊,打開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陳阿茂欣喜不已,把腦袋湊下去,“這算不算瞎貓碰上死耗子”
“算。”我不置可否,心中嘆為觀止。
陳阿茂“師父,咱下去吧。”
“先不急,這入口未必是真。”我拉住了陳阿茂。
陳阿茂不懂的問“什么叫未必是真”
就聽耳邊傳來了腳步聲。
噠噠噠。
來人步伐謹慎,每一步都有所保留。
步伐間距斷,卻節奏快。
似乎是一個心思陰沉縝密,又沒什么膽量的人。
我心里有點后怕,該不會是殿內躲著人,連我的靈眼都沒有察覺到
剛才我和陳阿茂可是毫無顧忌,把什么都說了。
這下若是被發現,肯定要撕破臉打起來。
陳阿茂還什么玄術都不會,誤傷了他可不好。
我剛要陳阿茂躲到我身后面,就聽陳阿茂脫口而出,“你這小子怎么進來的”
“我跟門口兩個人說,我是紫衫護法的朋友,他們就放我進來了。”來人穿著寬版的長款外套,里面搭配簡單的白襯衣,穿著運動鞋。
這打扮滿滿青春朝氣,他本人也是個半大少年。
是楊錫。
陳阿茂口吻輕蔑,撩開帽檐打量楊錫“那倆人那么警惕,我也沒說跟你的關系,就憑你一面之詞,就能放你進來騙鬼呢”
“我從小在這個村子長大,跟他們混個臉熟,博取些許信任并不奇怪吧。”楊錫面色白了白,咬住了嘴唇。
陳阿茂原本只是懶得搭理楊錫,此刻對他充滿了懷疑,“你要是有這個面子,老子用扒了死人衣服穿成這樣他們攔著我們不讓進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放個屁,除非”
陳阿茂的話,話糙理不糙。
我跟他也是同樣想法,兩個守衛能把楊錫放進來絕對有不尋常的原因,
“除非,楊錫能拿出來,跟紫衫大護法相同級別的信物。”
“沅沅姐你懷疑我”楊錫露出大為吃驚,跟受傷的表情,“我我們全家可是差點,都死在蜘蛛蠱之下”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裝的,用苦肉計騙我師父上鉤。”陳阿茂撇了撇嘴,揶揄道。
正如陳阿茂所言,苦肉計也算一條思路。
但我無論如何也不愿相信,楊師傅一家子對我真正有什么壞心。
我看了看手表,廟會快結束了。
剩余辦事的時間不多,便和稀泥道“楊師傅一家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阿錫,抱歉,怪我多疑了,非常時期我總是緊繃著腦子里一根弦。”
“沒事。”楊錫沉沉道。
陳阿茂表情明顯不服氣,動了動唇要開口。
旋即,卻是眼珠子靈活的一轉,把話咽回去不再開口。
我對陳阿茂和楊錫道“你們聽說過疑冢嗎”
“古代王孫貴族埋葬之后,怕被盜掘,為了迷惑盜墓賊,做出的假墓。”
楊錫一看就是在學校是三好學生的那類人,很是學院派的完整回答。
陳阿茂明白過來,“哦所以這個大殿,弄了好幾個入口嗎剛才我打開的那個是假的跟疑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