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自覺被我牽著鼻子走,“所以什么”
“所以,我就穿了隱藏氣息的,隱匿。”
我緩緩脫了身上的羊絨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隱匿衣。
“你別告訴我,你隱藏了氣息過來,是想要為你那中尸蠱滑胎的朋友報仇”那女人自上而下,對我流露出的只有輕蔑,掩著唇嘲笑出聲。
仿佛我是她彈指一揮間,便能宰了的炮灰。
我拇指輕輕的在手中的簪花上摩挲,“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是哪來的勇氣梁靜茹給你的嗎”女人看我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具尸體。
楊錫更是看門狗一般,沖著我犬吠,“蘇菀,你口出狂言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分量,大小姐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你。”
我連一個正眼都懶得看楊錫,緩緩的對那女人道“你本命蠱剛死,實力至少倒退一半,加上身上有傷。就算我是螻蟻,你要打死我,怎么也要調動內息吧到時候被反噬你會怎么樣”
表面上看著挺好一個少年,對萬毒堂的惡行更是心知肚明。
卻還是心甘情愿的當舔狗,可見是個道德底線跌進馬里亞納海溝的人。
他的叛變對我來說,內心毫無波瀾。
“賤人賤人你就是一個卑微的凡人,居然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那女人氣的渾身發抖,身上那高冷矜傲的外殼被激的碎裂,金光瀲滟的眸子里染上了一絲猩紅的戾氣,“紫衫護法何在,給本小姐殺了她,我不想再看到這賤人一眼。”
這女人的聲音比之剛才,夾雜一種我未知的力量。
和靈力比起來,更加清澈精純。
發出之后,“轟然”一下。
居然把整個大殿震的地動山搖,我好歹扶住一根柱子,才沒有在地震般的震動中摔倒。
楊錫在震動中跌倒,加上剛才被女人打出去的傷,這回是連爬起來的氣力都沒有。
這女人也受到了報應,一半靈魂因本命蠱逝去,而損毀。
居然還敢動用力量,登時被反噬的吐出一口鮮血,鮮血染紅了面紗,清冷的聲線染上了極致的怒音,“紫衫,你還不聽令”
“紫衫不會來了。”我輕飄飄的吐字。
本來幾乎是聽不見的聲音。
那女人瞳孔微微放大,忽然朝楊錫發難,“我給你穿的兩件衣服呢你為什么沒穿在身上”
“我穿了啊,大小姐,我怎么可能違背你說的話”楊錫卑微朝前爬著,努力朝自己的夢中情人靠近。
女人垂下了眼眸,眸子里只有涼薄之色,像是在跟楊錫說話,又似喃喃自語,“那為什么我感覺不到,你作為鼎爐,源源不斷的給紫衫停供精氣和壽元”
“你你說什么”
楊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握緊了拳頭,“那兩件衣服是這個功效”
“不然你以為呢你也不想想,以你低賤的地位,怎配穿云珠絲做的衣服”
女人兩人徹底變得猩紅。
楊錫自尊心被女人踐踏成了齏粉,嘴唇被他自己咬出鮮血淋淋,“但是紫衫護法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