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玄宮,中黃始青,內煉三魂,胎光安寧,神寶玉室,與我俱生,不得妄動。”
我殺了這女人摯愛了五百年的大帥哥,深知她早晚要動手殺我,在她話音剛落便祭出海棠簪花,口吐林家書閣里看到的獨門驅魔法訣。
那女人大駭,接連往后退了好幾步,“你這簪子有林家和張家兩股雜糅罡氣”
如同看錯了一般,在她眸底竟然是閃過一絲悔色
簪花上強大的罡氣摧枯拉朽而去,那女人剛才口氣那么大。
此刻卻應接不暇,袖中倉皇飛出一把青玉小劍抵擋,“這是你逼我的,殺”
青玉小劍發出一聲清冽的劍鳴,強大的劍意夾雜著無法阻擋的氣勁,逼得我不得不后退。
我體內氣息震蕩不已,還好我及時控制,沒讓氣息紊亂。
腳下更是用了十足的靈力壓制,才站穩沒有后退,地上磚石上卻全是雙腳踩出的裂紋。
“蘇菀,你這賤人,殺了我最愛的人,還要繼承仙蠱成仙怎么可能我才是成仙的那一個,你有什么資格灰飛煙滅吧,你”眼見我不敵,那女人唇角得意的上揚,一股精純的力量注入玉劍,把那牢固的簪花震得有點散落的預兆。
我嚇了一跳,簪花上的海棠每朵都包含了無數陣法。
是我對敵應戰的根本,被打的凋零了,我還不完犢子,“與我俱生,不得妄動,鑒者太靈,若欲飛行,唯得詣太極上清。”
隨著我話音落下,偷偷摸進斜挎包里的手,把里面所有的符箓扔出來。
我從出生,我爸就說我天生是火命。
妖邪無法進犯我,這大概也是御龍霆一直無法傷害我的原因。
直到我媽得了癌癥,我心力交瘁之下也得了重病。
才被他占了身子。
除了火符之外,其他符箓對于力量神秘莫測的這女人而言,完全沒效果。
最后剩下的六張火符,變成了六只火鳳。
火鳳齊齊朝女人飛撲了上去,將她置身于溫度上千度的火海中,“蘇菀,你你居然能召喚九天玄鳳不打了,蘇菀,我們不打了”
“真有意思,你說不打就不打我說過,殺人償命”我看著這作惡多端的女人,滿腔的憤怒令我無法停手。
除了因為她害的小麗流產。
更因為她不擇手段,拉了無數人下水,將人命視作草芥般殘害。
別的不說,給紫衫續命維持容貌的這五百年。
也不知道找了多少楊錫這樣不自知的續命用的罐子
還有這竹基村的這么多人被害,養天蛛久了,壽命會迅速縮水。
她罪大惡極,令人發指。
女人面色蒼青,額上青筋暴起,接連吐了幾口血,“九天玄鳳雖然厲害,但是蘇菀你想過沒有你一時半刻殺不死我,就要不斷的用靈力維系玄鳳的存在,把我煉化的同時,你自己也會受重傷的兩敗俱傷,是你愿意看到的況且你還懷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