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霆很貼心的,接下我剝下的蛋皮,“小時候老頭子做給我吃過,不難吃。”
“你說不難吃的,那肯定是人間美味。”我把蛋皮全都剝開,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蛋。
入口香滑,透著一股花香的味道。
咽到了肚子里,仍舊唇齒留香。
飽腹感還特別強,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也不知道蛇蛋本來就是這個味,還是因為它是得道的蟒蛇生的,才會這么好吃。
我把另外一顆蛇蛋給御龍霆,“我不吃獨食,你也吃。”
“我要吃這個。”御龍霆盯著我手里咬過的那顆。
我眨眨眼,遞給了他,“成,你吃吧。”
吃完了蛇蛋,我瞄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腕子,“御龍霆,蛇”
御龍霆愣了一下,失笑“還主動求捆綁”
“快捆上。”我用眼神催促著他。
御龍霆幽沉的眸盯著我,袖中爬出一只白蛇,冰涼纏住我手腕。
下一秒,掌心重重扣住我的后腦勺,深深落下一吻“越來越會順鱗,我的菀菀。”
所以蛇君大大是不生我的氣了唄
許久以后,樓下。
一張橫七豎八滿是空酒瓶子,還有兩旁花生米的桌上。
醉倒了一個白發蒼蒼,臟兮兮的道袍上沾染了很多血液的老道士。
這般打扮,像是沿街乞討的老道士誤入殺伐的戰場,被鮮血和戰火狠狠的洗禮了一番。
“張前輩張老道醒醒”我推了幾下,都沒把張老道推醒,心下無奈,“怎么大清早的就喝酒,還把自己灌醉了。”
“豈止是清早喝酒,還頤指氣使的命令小爺燙酒,炒花生米。”在門口貼春聯和福字的御容凌,氣憤的探出腦袋,俊臉虎著。
我一臉的好笑,“你完全可以拒絕他么,你御二爺什么時候這么聽話”
“我我不聽話能行嗎哥,你說能行嗎”
誰知道這二貨氣的喘粗氣,一臉蒼天不公的怨憤,看向御龍霆。
御龍霆在一張椅子上鋪上軟墊,扶著我坐下,“老婆,張老道收妖的本事天下無雙,妖類能跟他匹敵的,屈指可數。”
“嫂子,干脆把丟出去得了,非親非故的賴著不走。”御容凌丟了手里的剪刀漿糊,殷勤小意的到我身后,給我捏肩膀,“他那個老東西簡直把我當他奴隸了,讓我干東干西,一言不合就要收了我。”
“噗”我沒忍住笑出聲,連忙憋住,裝作一本正經,“要扔你扔,親手扔才有成就感,我支持你反抗,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你你欺負人,嫂子,連你都拿我開涮,和我哥一樣冷血。”御容凌噘著嘴哭唧唧,“我哪敢扔他,等醒了,還不得對我犯下更多非人的罪行。”
從他小腿的側后方,忽然跑出一個白白軟軟的小東西,一下撲過來抱住我的小腿,“少夫人,參參可想你惹”
“哪都有你,她是我嫂子,我都沒撒嬌,你給老子走遠點。”
御容凌暴力體質比他哥還嚴重,不由分說朝著小參參的腦袋一顆暴栗。
“都是成年蛇了,還欺負小孩子。”
我一把抱起腦袋頂上鼓包的小參參,揉揉他的發頂,在御二撒潑打滾求安慰之前,道,“我和你哥打算去菜市場買菜,晚上吃年夜飯,你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