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御容凌搶過張老道手里的兩張符,一股腦塞進嘴里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啊
張自道幽幽盯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你們蛇族有愛吃紙的毛病厲害了,普天之下還有人敢吃老道士的符紙。”
御龍霆補刀“蛇族沒有,我的二貨弟弟有。”
“嗝”御容凌咽下去符紙之后,打了個冒著黑煙的嗝。
兩眼翻著白,看上去有點不好受。
我急忙給御容凌倒水,“你不想驗親,就不驗,何至于把符紙吃下去老前老前輩的符紙,有銳金之氣。”
其實我已然想改口,說是師父。
外公都已然同意,張自道為我做了不少事。
可是第一聲師父在如此草率的情況下就叫了,會不會對他不太尊重
至于御二想用尋親衣,多半是要借尋親衣的bug,掩耳盜鈴不承認少女的身份。
“嗷嗚肚子好痛,嫂子。”御容凌喝過水,把亂竄的銳金之氣稍微壓下去一點。
捂著肚子,委屈的跟我喊疼,“疼死我了,要揉揉。”
還要揉揉
我是他嫂子,哄小孩似的給他揉肚子,這成何體統。
御龍霆二話不說,把二缺弟弟壓在椅子上,對著御容凌的肚子揉起來,“挺會提要求的嘛恩居然敢讓我老婆給你揉肚子”
“哥,我都這樣,你不會還要教訓我吧”御容凌被他哥那笑面虎般的邪魅表情,嚇不活了,上下牙咯吱咯吱打顫。
叮的一聲,金屬墜地的脆響聲里。
我回眸看了一眼,就見少女鎮靜自若的將長劍拔出。
她面色白如金紙一般難看,傷口流出的血淌過白皙的面容,兩種顏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對人眼球強烈沖擊。
少女有些站立不穩,一聲疼都沒喊。
淡定自若的拿出一條手帕擦干凈額頭和僅剩的那一只手,將背包里的一只油布包裹拿出。
布包裹上沾了一滴血絲,她馬上撕開一包濕紙巾擦干凈。
隨后將油布包裹放在桌面上,“衣服我帶到了,蘇菀你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就走了。”
“等等,你這頭上都是血,走去哪”我皺緊了眉頭。
少女抿了抿唇,額頭上沁出冷汗。
冷汗流到傷口處,汗液中的鹽分令她更加的疼痛,“我自己會去醫院。”
“衣服我收下了,無需確認,但你人不能走,我說你能走了你才能走。”
我扼住少女的冰涼涼的手腕,轉向了御龍霆,清了清嗓子,“御龍霆,那件事你還不打算告訴容凌嗎”
“長嫂如母,你不說,我哪有資格開口。”御龍霆唇角微揚,掛著淺淡的笑意,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牽著少女手腕的手。
看起來心情不錯。
哪管他親弟弟凄風楚雨的剛哭了一通,御容凌也是馬上忘了自己哭過的事,瞪大了眼睛,聲音夾雜著濃重鼻音,“告訴我啥啊你們瞞著我啥了啊”
“呸,我還長兄如父,御二現在這么難以接受,有一半是你的鍋,不早點跟他說。”
我瞥了一眼御龍霆。
他手指交叉著,還是沒有半分要親自說的樣子,“老婆,我真的在等你說,我是個不負責任的兄長,所以只能交給你。”
眼下是最好的契機了,再不說誤會就大了。
倏地,我心里忽然明白,也許御龍霆是真的要御容凌完完全全將我當家人看,所以想讓我來說,“容凌,林家閣樓上住著一個女人叫青璃,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