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滾落下一滴熱涌,對著御龍霆的鎖骨輕輕淺吻著。
御龍霆扔掉了鐵條,整個額頭遍布青筋,粗暴卻很輕的把我抵在床頭,任由我吻著他的鎖骨。
緩緩的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發絲,輕輕的嗅,“你的發香能能幫我控制情緒。”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控制,我永遠都不會害怕你,無論你做什么事。”
“菀菀,菀菀我要林剛連同魂魄都灰飛煙滅,生生世世,永不入輪回,嘶”
他嘶啞的聲音里,痛苦的發出了蛇嘶聲。
敞開的袖口里不斷的鉆出黑蛇,黑蛇由他的心魔所化。
受他氣息的影響,在他周身戒備游走。
這是一個悲劇。
沒有人能忍受自己的母親,被侮辱。
哪怕他貴為蛇君,也不能逆轉已經發生的事。
所謂對青璃滿不在乎的態度,在御二面前當定如風的姿態,不過是他堅硬的外殼。
我的御龍霆,他的內心深處。
那般的敏感脆弱,卻樹立起強大,想著要保護所有人。
我甚至能想象出青璃作為母親,疏離的對待兩個兒子,以至于御二就見過她兩次。
那時龍爹又撒手人寰,御龍霆一手帶大弟弟。
讓御二過的這么無憂無慮,他想必自己承擔了很多
下午,鎮上居然來了挺多年初一拜年的人。
春風鎮這兒的習俗是這樣的,初一上午去親戚家拜年,下午去德高望重的人家家拜訪。
我怕打擾張自道修煉,一一謝絕了。
陳阿茂帶著自己的親爹親媽,也上門來拜年了。
提了一大堆雞啊鴨啊豬腳之類的年貨,算是給足了誠心和態度。
在竹基村,假扮紫衫護法的事。
我可是欠了陳阿茂一個天大人情,當時在五通神的廟宇中。
陳阿茂被卷了進來,可差點都丟了性命。
我無法回絕陳阿茂一家三口的拜訪,只交代了一聲。
讓他們不要打擾到張自道,令他們進飯莊的包間里一敘。
陳阿茂的父母跟我早已熟絡,對我也很是尊敬。
進門時躡手躡腳,連呼吸都特別謹小慎微。
毛手毛腳慣了的陳阿茂,不小心碰響了桌椅,都被親爹親媽狠狠丟了個白眼。
陳阿茂一臉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卻也不敢出言說反駁的話。
來到包房里,關上了門。
“這些東西不怎么貴重,都是些普通的土特產,陳大師不要嫌棄。”陳阿茂的父親抱了兩箱干貨,還有一箱臘肉。
陳阿茂的母親手里提著活雞活鴨還有活魚,則是很樸實的放在墻角,“雞鴨都是我們自己家養的,魚是阿茂小姑池塘里現撈的,還有阿茂手里的水果,也是果園里才摘的。”
“你們快坐,我給你們倒茶,阿茂在竹基村幫了我大忙,本該我拿東西去拜訪你們的。”我老臉微微泛紅,受之有愧的沏茶。
陳阿茂的母親馬上給了陳阿茂一個白眼,“阿茂,快幫幫你師父倒茶,怎么能讓陳大師給我們沏茶呢。”
“是。”陳阿茂雖然是個無鎮子上無敵的惡霸,不過孝順的名聲,倒是遠近聞名。
聽了他親媽的話,蔫頭耷腦的給大家沏茶。
視線接觸到我的時候,吐了吐舌頭。
陳阿茂的母親看了一眼這糟心兒子,嘆了口氣,“陳大師,陳家三代單傳我們就阿茂這一個孩子,上次多虧你幫忙,我家阿茂才沒有變成傻子,我們一家本就對你很感激,你竟不嫌棄他是個廢物,還收他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