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乘客戰戰兢兢,雙手顫抖的捧著藥粉,“謝謝謝”
“哎,美人遲暮啊,她居然老成這樣了,當初龍向葵可是玄術界第一美人。”龍婆婆扭身離開后,張自道感嘆了一聲。
我摸了摸下巴,“師父,怎么感覺你暗戀龍婆婆”
“怎么可能龍向葵小了我兩百多歲,我可沒那么變態。”張自道矢口否認,卻咬了舌頭,忙轉移話題,“這車估計要拋錨一晚上,你的時間分秒必爭,我們走路去吧。”
我看了看車內的情況,點點頭,“你要不嫌我是拖油瓶,我無所謂,反正受累的是你。”
但凡修行出一定水平,都有特殊的步法。
會讓腳程格外快。
我這半桶水的陰陽繡師就沒這水平了
我們倆人一起下了車。
天上落下的奇怪的尸水已經停了。
地上濕漉漉的,滿是臭味。
附近植被青苔不少都被尸水腐蝕的,變成了一片焦黑。
剛走出沒兩步,面前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身高格外的高挑,威嚴的目光向下垂視我和張自道“你們倆是萬毒堂的”
張自道默默低著頭,用道袍袖子捂住臉,壓低聲線改變了聲音,“我們就是普通乘客,閣下弄錯了。”
“普通乘客遇到尸水卻沒有染上銅錢癍,還鬼鬼祟祟跑下車”龍婆婆悍然拔出腰間金剛之氣凜冽的降魔杵,抵上張自道的脖子威脅。
可是張自道好似做了虧心事一般,硬是不肯露臉。
我看老道士有鬼不敢見龍向葵,又馬上大水沖龍王廟被龍婆婆砍了,忙道“龍婆婆是我,我你還記得嗎”
“你你”龍婆婆聽著我的聲音,恍惚了幾下,隨即眸光一定,“菀菀你身體里的泣血癥發作了”
龍婆婆當年和我外祖林煥私交應該不淺,想必是對泣血癥相當了解。
此刻,瞬息就判斷出我染上泣血癥的事實。
“沒嚇著你吧實在是長得太抱歉了,要不是怕你誤會,我也不會自曝身份。”
我朝著龍向葵干笑。
說是張老道一路保護我,可也沒見他做了啥保護的事。
坑倒是挖了一個,見了龍婆婆成了鴕鳥。
我作為徒弟自然不能坑自己的師父,只能硬著頭皮給張自道編了個假身份,“這位老者是我的師父,山野隱居之人,賤名不足道。”
“原來如此,抱歉,道友,龍向葵多有得罪。”龍向葵跟張自道道歉之后,也沒發現什么異樣。
視線重新落在我身上,粗糙的手指顫抖的撫摸我的臉龐,“你好好的臉,要變得和阿煥哥當年一樣。”
“沒事兒,丑丑也有丑的好處,至少丑女很安全。”我非常樂觀的道,“剛才那仨萬毒堂的,還拿著照片找我,結果生生被我的模樣丑哭,愣是沒認出來。”
不過這只是嘴上說說的,哪有女孩子不愛美的。
我的心態上一團糟,已經崩壞了。
如果這輩子都這么丑的話,我往后日子要怎么過下去
御龍霆那樣的絕世翩翩美男子,難道要配我這樣丑的飯都咽不下去的人么
人和人相愛,難道不是始于顏值,敬于才華,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終于人品。
就這張臉,從一開始就不合格了。
我這還不是一般的丑,是丑出了境界,丑出新高度。
妥妥的矮矬窮
哎愁人
“你出現在這里,難道是要去天英寨”龍婆婆想到什么一般,面色十分嚴肅的警告,“天英寨現在正值內亂,你千萬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