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怕是惡趣味!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就是想離開這里也做不到。
那么,想安全的在這里躲一下,就要去解決了麻煩才行。
安彤先聯系了皇本富。
他們見一樓不安全,就集體在三樓的走廊里躲著呢。
安彤立刻到了三樓。
供暖已經停了,走廊除了沒有風雪外,比外面暖不了多少,潮濕陰冷。
安彤用金系異能打開了一間房門,里面是一百多平的辦公室。
打開空調過了一會兒,室內的氣溫很快就升了起來。
安彤出屋,順手把房間里唯一的一扇門用鐵板給封死后,才走向樓梯口。
這棟大廈的電源還在正常使用,電梯也是在運轉的狀態,但是她選擇走樓梯。
幕后這人思維跟正常人不一樣,難保他不拿電梯做文章。
她先上了一層,卻在轉了一圈后,放棄了繼續找人的想法。
單單四樓就有三十幾間辦公室,一間間找下去,太浪費時間了。
在二樓的窗口,與跳上來的小奶貓匯合后,安彤便帶著它一起下了地下。
她想看看地下有沒有能用的車。
樓里的神經病是個不穩定因素,還是想辦法趁早離開的妥當。
就她在這樓里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里,這貨又放了三次音樂,勢必要把他們一隊人給坑死才完似得。
找人怕是沒有幾個小時找不到,干脆躲吧。
地下入口處的大門是在里面鎖著的,安彤只是將自己的手搭到上面觸碰到鐵,門就開了。
進去轉了一圈,不但沒有一只喪尸,連出入口的卷簾門都是下了的。
這就有點奇怪了!
安彤重新在地下室里轉了一圈,最后在衛生間的旁邊,發現了一扇與墻壁幾乎一樣的門,如不是有個把手很容易就忽視了。
在她靠近門的時候,小奶貓渾身的毛都豎起,已經預知了危險。
好家伙,這也太順了,得來全不費工夫!
安彤心思一動,里面的情況就已經被她僅收了眼底。
里面是一個監控室,五六十平的樣子,墻壁上幾十個監控畫面在運轉,也有幾個屏幕是黑的。
監控的對面有一張簡易床,床上有些凌亂。
床的兩邊擺放著幾個大箱子,里面是雜七雜八的食物。
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中拿著匕首,此刻正在監控室的門口貼著耳朵,緊緊的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顯然,他從監控中已經看到安彤到了地下。
安彤手一伸用力一扯就拉開了門,人也順勢退了一步。
里面的男人被冠力帶了出來,踉蹌了好幾步,最后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刀就那么倒霉的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疼痛頓時讓他汗如雨下,又疼又蒙。
“就是你,惡趣味來害人?”安彤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明明是羸弱的身體,卻有著萬夫莫敵的架勢。
“反正大家都要死了,我占了先機,玩玩又怎么了?難道我就該乖乖的等死?”他覺得自己沒錯。
災難開始前,他就是這個辦公樓里的一個小職員,誰都可以罵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