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見面,是王業召集安德洛夫回來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瓦格納公司這把磨了幾年的“利刃”,可能需要“出鞘”一次了
當然,如果用不到這把利刃,那更好。
王業可不想早早地就把自己的一張底牌亮出來讓所有人看到。
公寓門被推開,謝廖沙領著安德洛夫走了進來。
身形消瘦,但腰板挺得筆直,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桿標槍一樣
面容清瘦,甚至被非洲的太陽曬得很黑,但眼神愈發的銳利了。
王業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德洛夫,笑著站起身。
安德洛夫“啪”地敬了個禮,嗓門響亮地喊了聲“老板好”
王業拍了拍他的肩膀,熱情地攬著安德洛夫的肩膀,關心道
“現在非洲那邊應該都穩定了吧,你不用一直待在那邊了,可以回克里米基地或者莫斯科那邊休息一段時間。
看看你,曬得像個非洲人一樣了,哈哈。”
安德洛夫立刻回答道
“謝謝老板的關心,不過非洲那邊雖然穩定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那邊是很多傭兵以及安保公司競爭的中心,形勢很復雜。
我要是不在那邊坐鎮,還是有點不放心。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的對手不再是以前那些小傭兵團小安保公司了,開始和那些國際上比較知名的安保公司有了沖突。
像什么黑水、eo、法蘭西外籍軍團等。
我們想要在非洲繼續發展,早晚會和這些組織有交手的機會。
所以接下來的幾年,要是沒有什么重要任務,我可能還會繼續待在非洲那邊盯著。”
這個王業也了解一些,因為安德洛夫有給他匯報過。
瓦格納公司在非洲的勢力擴張當然不可能一帆風順,中間也遇到過大大小小的挑戰,甚至和一些雇傭兵公司干過幾仗
當然了,以瓦格納的實力來說,不存在干不過對方的情況。
可受傷,甚至是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
光是在今年,也就是2004年,瓦格納公司就有六名安保人員遇難,二十多人受傷。
這些數字表面上看起來不怎么起眼,但那背后,都意味著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戰斗
瓦格納的名聲,也就是通過這么一場場的干仗,給打出去了
在國際傭兵或者說安保公司排名中,無論是誰來排,瓦格納都絕對是屬于前三的存在。
王業點了點頭,伸手從茶幾上拿來一盒黑俄,自己取了一支,又示意安德洛夫也來一支。
兩人點上后就吞云吐霧起來。
抽了半支煙后,王業才開口說道“一月份你派一支隊伍到基福去,要低調一點,別讓人發現是瓦格納的人過去了。”
安德洛夫立刻點頭說沒問題,又問王業道“敵人有多少,什么來頭”
他要問清楚這次是去做什么任務,要對付什么樣的對手,不能打無準備之仗啊。
王業想了想,這種事一言兩語還講不清楚,不過事關重大,他還是耐心地給安德洛夫講解了一下基福那邊的情形,以及可能會發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