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狠人!
當然境界肯定要高過費曼妖婆不少。
不過費曼妖婆還不至于因為一個名字就心生怯弱,只是有些顧忌罷了,她說道:“原來晏昭秋的徒弟,怪不得嘴這么硬,老婆子看晏昭秋的面上就待會兒再處理你。”
隨后伸指彈出一道黑芒封住了韓瀟的啞門穴,使她暫時不能再開口說話。
畢竟韓瀟的話真不好聽。
“影煞,老婆子就先剝了你的衣服,讓那姓范的先過過癮,想必他已經憋一肚子氣正想撒呢;至于姓白的小子,偷襲了老婆子,老婆子得親自動手。”
經一段調養,略微恢復了些力量的范九幽道:“老婆子,不勞你的手,影煞這騷_貨就交給我的徒兒三面鬼處置。”
“總算是結束了,這甲子聚靈陣的靈液到底還是該歸我老婆子所有,你們幾個小娃氣不氣?氣也沒用,論心智、實力你們都差得太遠了。”
費曼放肆大笑,伸指在方影的胸前戳了戳,“到頭來你還是得由老婆子處置,氣不氣?”
“滾——”
“老婆子不滾,你又能那老婆子如何?三面鬼,把你那條蛇皮軟鞭拿出來招呼這叛徒,你們師徒倆都是太監,就好這口兒,白白浪費了這賤_貨的一身好肉。”
……
正在這時。
一股澎湃而強大力量以太極池為圓心迅速擴散開來。
但見太極池中靈液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將,露出一道軒昂挺拔的身影。
葛牧!
他凌空而起,身上席卷而來的威壓勝過之前百倍,就宛若天神降臨,群山莫敢軒昂。
雙目一睜,雷光繚繞。
他如從千萬道雷光中走出,那抹身影一瞬千年。
“死——”
一字落定,
言出法隨。
但見正那著蛇皮鞭走向方影的三面鬼、身體猛然扭曲了一下,宛如被某種強大而神秘的空間力量所擠壓,轟然爆裂成了一堆殷紅色的血沫肉渣。
本以為塵埃落定的費曼妖婆和范九幽驀然失色。
這是何等神威?
即便如他們、或者比他們高一層面的修道之人也絕不可能口吐一字就抹殺了三面鬼,并且還看不出是用了何等手段。
“你怎么沒死?”
“你的境界……”
“葛牧!”
“葛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葛牧身上,不可置信的、驚駭的、關切的等等,但他的目光卻只像利劍指著范九幽和費曼二人。
“兩天老狗,你們真有本事,讓我十九年來第一回感覺如此的窩囊以及憤怒,現在,跪下——”
登時之間費曼和范九幽兩人便感覺一股重若泰山的力道壓在雙肩上,撲通便跪了下來,膝蓋將地上巖石都砸出了皸裂痕跡。
這?兩個筑基中期圓滿的修道者全然沒有反抗之力。
怎么會這么強?
葛牧臉上戾氣濃郁:“費曼,我真他媽懷疑你就不是個人,枉披了這身人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