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略微驚訝:“你也是修道者?剛才我還沒看出來,你師承哪門哪派?”
“散修。”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咱們就說點同道中人的話,你只要放棄了跟趙益清小姐的那份婚約,我保你進幻塵宗。”
“幻塵宗算什么東西?”
王卓雙眼猛然一睜,死死地盯著葛牧。
即便是玄門的執牛耳者“北真武南正一”,兩宗里的長老恐怕也不敢如此侮辱幻塵宗。
這葛牧是見識太淺薄?還是秉性太猖狂?
“小子……”
“若是你曾祖王孟頫那匹夫、說他在吳越說一沒人敢說二,也就罷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說著種大話。”
兩句話把王卓的自負罵得蕩然無存,臉色由白轉青。
他沒想到散修就有這么大的膽子,連他曾祖都敢侮辱,眼睛里當即涌起了一層寒霜:“我看你是找死。”
說著掌中聚攏起一團白光,壓向了葛牧。
但葛牧也已經忍得不耐煩。
直接以強悍肉身撞死白光,五指簸掌抓向王卓的天靈,他其實想一擊就宰了王卓,下的是死手。
這其中包涵了很多恩怨。
當年圍攻嚴仙師的幻塵宗七位長老就有其曾祖王孟頫。
二是他又來挑釁。
三則就是他動手殺了那位刺繡店的老板林弈秋。
葛牧早已經對他萌生殺念,沒想到他這回主動送上門了!怎么可能不殺?
這一掌過去裹挾筑基后期的威勢,奔入狂流的靈力,速度之快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沒能反應過來,也包括了王卓。
但在他手掌王卓天靈兩尺時,
王卓胸前忽然迸發出一陣耀眼光芒,形成了一座金鐘般的金色光壁將他保護在其中。
嗡——
葛牧手掌與金鐘光壁相撞,凈被震退了出去。
咔咔咔踩碎了四五塊地板。
這顯然不是王卓本身的手段,因為以葛牧現在實力足可一擊斬殺尋常筑基中期,他卻擋住了,這絕對是有法寶護身的。
葛牧手臂略感酸麻。
而這流光一瞬的攻擊之后,在場幾人還略微遲滯,過來十來秒才反應過來。
王卓先擦了擦冷汗,眼中露出驚懼之色。
剛才葛牧表現出來的實力明顯遠超過他,簡直能治他于死地,可如此年輕怎么可能有這么深厚的修為呢?
“小子,你很了不起,怪不得敢這么猖狂了,可是就憑你還奈何不了我。”
“是么?”
“沒錯!我身上有曾祖他老人所賜的八寶玲瓏金鐘,金丹以下皆不可奈何,就算是我站在讓你打、你也傷不了我一根汗毛。”王卓徑
直往葛牧身前走來,滿臉挑釁。
他對于曾祖王孟頫的神通手段極有信心,畢竟整個修道界能與王孟頫比肩的都寥寥可數。
他張狂跋扈,但有這資本。
葛牧佇立不動,看著他徑直朝自己走過來,伸出手指指住了自己眉心處。
“姓葛的!來試試啊!”
“我看你有幾分能耐,能破了這八寶玲瓏金鐘的防御?我能看得出來你想殺我,來殺啊!”
“我就是要搶你的女人,你有能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