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來到書架后,陸安抬起一根木棍就砸了下去,被對方一手握住,王紀從旁邊給了他一記偷襲,對方悶哼一聲,蹲在地上。
戚邵也沖了上來,打算給他來上一腳,對方及時出聲:“別沖動!是我!”
戚邵愣了一下,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岑致遠?”羅思源試探著小聲問道。
對方咳了兩聲算作回應。
“岑致遠你沒死啊!”這下就連戚邵都驚訝了。
岑致遠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你這么想我死啊。”
戚邵尷尬的哈哈笑了幾聲,趕緊把他扶起來。
“你失蹤了這么久我們都以為你出事了呢。”
岑致遠深深的喘了幾口氣,總算緩了過來,拍了拍王紀的肩膀,王紀心虛的望著地板,他難得成功的偷襲招式,居然打到了自己人,這也太尷尬了,
岑致遠:“我被他們弄暈,關到一個地下室,好不容易才從里面逃出來,沒想到外面這么亂。”
其他人這才發現岑致遠渾身狼狽,比他們這些剛從地道里爬出來的人還要臟亂,有些地方甚至還沾了一些血跡。
岑致遠還想說些什么,門又被打開了,玩家們瞬間噤聲。
這次探頭的是個真正的警員,那人只是把頭伸進來看了一眼,人都沒有走進去,就關上門離開了。
縮著身體,躲在書架后的玩家們松了一口氣。
殷夏戳了戳岑致遠的手臂:“怎么弄的?”
岑致遠暫時躲過了危機,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給其他人詳細解說了他這一天多發生的事情。
“我跑去旅店老板的房間,想著能不能找出一些線索來,誰知被旅店老板撞個正著,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東西,兜頭就把我給弄暈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體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手腳的皮膚都被割破了,每隔一段時間還有人過來給我喂食,然后又給我割上幾刀。”
“他們既不讓我死,也不讓我的傷口愈合,還好我手上有一些快速藥,不然我連行動都困難。”
“今天中午,我發現他們的人少了很多,就趁機逃了出來,找到一個地道鉆了進去,誰知地道里面都是濃煙,我差點被嗆死,匆忙中找了一個最近的出口,一出去就被守在那里的人一頓亂槍掃射,命都差點丟了。”
“最后兜兜轉轉來到這里,還差點被那些巡邏的警察抓住。”
岑致遠說完,發現其他玩家詭異的沉默著,疑惑道:“你們就沒有什么想說的或者想問的?”
戚邵:“不著急,你先休息休息,我們不著急。”
其他人點頭附和。
這就奇怪了,岑致遠覺得他們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你呆的那個地方離這里遠嗎?”
殷夏的問話打斷了岑致遠的思路,順著她的話說道:“不清楚,我在地道里兜兜轉轉走了很久,早就迷失了方向,可能沒辦法再找回去。”
殷夏心道可惜。
外面,徐局長也收到了岑致遠逃跑的消息,憤怒的拿出對講機聯系004。
“大侄子,雖然你是鎮長的侄子但我也要說說你,你知道活祭很重要嗎?沒有這個活祭我們整個計劃都要廢除,你快別搞你的什么萬全之計了,趕緊把那些人都給我抓回來!”
004聽到這個消息眼神都沒有變一下,平靜的提醒對方:“急什么,就算那個跑了,我不是還留了一個給你嗎?絕對不會影響到祭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