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子大哥悄悄偏離了窩棚的方向,忽然抄起刀主動發起攻擊。
他的招式快狠準,第一刀就扎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一個玩家當場一命嗚呼。
剩下四個玩家被凍僵的腦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掏出槍開始反擊。
但他們僵硬的動作哪里打得中靈活的活靶子大哥,活靶子大哥拽過一人擋在身前,搶了他的槍向其他三個人射擊。
另外三人的子彈全打在那人的身上。
活靶子大哥抽出自己的MG4,從裝備上就碾壓了這些人。
“喂!接住了!”活靶子大哥大喊一聲,把那人推向玩家。
三個人的注意力被那人吸引,活靶子大哥趁機跳到了土堆后面。
拉開保險,活靶子大哥頭都不抬,往記憶中三人所在的方位猛烈射擊。
“快躲開!”
那三人推開重傷的玩家,在地上翻滾,躲避活靶子大哥的攻擊。
張臺順勢躲在一顆大石頭后面,他的一條大腿被子彈射中,雖然沒有射中大動脈,但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呂琿就躲在張臺的附近,發現張臺沒有動作,不由大罵:“這種時候就別偷懶了,贏了我們就能獲得熬過這次寒冬的物資,輸了誰都別想活!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呢!”
張臺嘴里咬著棉布,剛剛取出大腿里的子彈,就聽見呂琿的怒罵聲,有氣無力的反駁了一句:“關你屁事。”
呂琿一聽,這有氣無力的調調,不會是受傷了吧?
他遲疑地探出頭,被躲在暗處的活靶子大哥用槍打了回來。
“喂,張臺。”呂琿有意試探,“你那里還有手雷嗎?給他一個手雷不就解決了?”
張臺翻了個大白眼,在這種空曠的場所用手雷,他覺得活靶子大哥是四肢不健全的殘疾人嗎?
“沒有了!”他悶聲說道。
呂琿卻從中聽出對方中氣不足,虛弱至極的信息。
呂琿猛然想起,張臺并不是紅隊玩家。
他瞅了眼自己手里的槍,是一種不知道多少年前研發的破爛貨,里面的子彈也所剩不多,而張臺的手上拿的是最新款的機槍,威力遠大于自己。
呂琿眼神飄忽,忽然問道:“張臺,你是不是受傷了?”
張臺皺起眉,自己有沒有受傷跟他有什么關系?又不用他出藥幫自己治療。
他沒有理會呂琿,這在呂琿眼里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呂琿摸著自己的槍桿,眼神逐漸冷漠。
他舉起槍往活靶子大哥的方向開了幾槍,活靶子大哥縮回腦袋躲避攻擊,呂琿飛快的從自己呆著的地方跑到張臺的大石頭后面。
張臺沒想到呂琿會跑過來,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活靶子大哥身上。
“你過來干什么?”他一邊見縫插針,找機會攻擊活靶子大哥,一邊還要警惕忽然靠近的呂琿。
呂琿從上到下打量他,果然在他的大腿上發現剛剛包扎好的傷口,紅色的血液透過紗布滲了出來,一眼就能看到。
活靶子大哥的攻勢很猛,張臺的注意力逐漸被活靶子大哥吸引,遺忘了還有一個人正在他的身邊。
呂琿慢慢靠近他,冰冷的刀子藏在他縮在袖子里的手中,見張臺沒有注意自己,呂琿快速割斷了張臺的喉嚨。
“嗬嗬……”
張臺一只手捂住自己冒血得喉嚨,另一只手指著呂琿,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緩緩倒在冰冷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