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琿又把目光放在胡大方的身上,胡大方毫無所覺,還在抱怨游戲就會折騰人。
漸漸的,胡大方覺得自己有些困了,沒有其他去處的他最終還是合上眼皮,半昏迷半休息。
忽然,他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傳來刺痛感,他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見呂琿的臉上沾滿鮮血,眼神冷漠的站在他身后。
他想問問怎么了,但混沌的腦子已經說不出話來,眼神越來越渾濁,最后倒在了雪地上。
呂琿舔了一口臉上的鮮血,溫熱的鮮血讓他更加瘋狂。
他得活下去!說什么也得活下去!這些人既然喜歡藏私,那就用自己的身體來抵債好了!
呂琿面對胡大方冰冷的尸體,彎起一個僵硬的微笑。
殷夏呵出一口白氣,隔著窗戶看見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離小木屋不算太遠的地方,有幾處異常凸起的土包,那些是玩家建造的避風港。
能在這種時候及時建起一個溫暖的窩,已經很不容易了。
外面下著鵝毛大雪,根據以往的經驗,大雪一時半會恐怕不會停。
氣溫太低了,殷夏在心里想著,一些準備不足的玩家可能會在第一天晚上被凍死。
果然第二天早上,殷夏在附近巡視的時候,發現幾具凍僵的尸體。
不過其中三具好像不是死于低溫,另外兩個就有些夸張了,一個倒在地上身體已經凍成冰塊,另一個則趴在他的身上,渾身是血,也已經凍死了。
殷夏能從現場的情況腦補出一百種可能,最簡單直接的就是,其中一個人殺了另一個同伴,用他的血來溫暖自己,或者是因為沒有食物,在啃食同伴身上的肉?
“哇!這也太可怕了!”系統發出沒見識的驚呼聲。
殷夏饒開這兩具尸體,邊走邊說:“這算什么可怕的,還有更可怕的你沒見過而已。”
殷夏在世界末日的那段時間,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什么樣的事情沒經歷過?
有人拼盡全力想保護自己的家人,也有人在災難來臨時,第一個想要犧牲的就是家人。
只能說千人千面,不到最后一刻,你永遠也看不清身邊的到底是人是鬼。
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海島邊的海水已經被凍住了,結成厚厚的冰塊,小雞仔踩在上面都不會塌。
殷夏順著冰塊,居然走到了另外一座島嶼上。
兩座島之間的距離并不算近,可一場大雪就把他們連接在了一起。
殷夏穿著厚實的棉襖,頭上的帽子只露出眼睛,小雞仔在她身邊一蹦一跳的,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
殷夏從地上團起一個拳頭大的雪球,噗的一下砸在小雞仔的身上,把小雞仔給打懵了。
殷夏彎起眼睛,對小雞仔說:“來打雪仗啊。”
說完又是一個雪球打了過來。
小雞仔懵懂地張開翅膀,似乎在思考雪球要怎么團。
殷夏已經團好了一個巨大的雪球,啪的打在小雞仔的身上,把黑紫色的小雞變成白色的小雞。
小雞仔實在沒有辦法團雪球,看殷夏玩得開心,也想要參與進去。
張開大大的翅膀,對著雪地努力煽動,雪地表面飛起一層雪花,兜頭蓋在殷夏身上。
殷夏:“……”
這不是打雪仗,這是作弊!
————————
后面兩章晚一點發,真的沒有存稿了哭唧唧